楊苗苗盯著那幾個字。
手指一點點收。
好。
很好。
楊苗苗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幾天，每到最要命的關頭，霍野總會用近乎魔般的手速把這東西戴好。
以為他只是圖省事，或者注重安全防範。
結果，這男人是有備而來，鐵了心要絕育？
楊苗苗一把抓起藥瓶，著腳，轉就往大門衝。
“砰！”
艙門開啟。
冷風像刀一樣灌進來。
雪地裡，霍野赤著上劈柴。
零下三十度。
雪地中央。
霍野赤著上，只穿了一條黑軍用作訓，正揮舞著重斧劈柴。
汗水從口下，又被冷空氣蒸白氣。
楊苗苗衝過去，把藥瓶狠狠砸在他口。
“啪！”
藥瓶彈落雪地。
霍野作一停。
眼前的人只穿著單薄的真睡，胡裹了件外套，赤的雙腳踩在冰雪裡凍得通紅。
“你不要命了？穿這麼點出來！”
楊苗苗眼眶發紅。
“霍野，你給我解釋。”
霍野撿起藥瓶，握在掌心。
“先回屋。”
“我問你為什麼揹著我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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