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艙外的巡山路線步行。
雪原一無際，風颳在臉上像刀子。
楊苗苗走在前面，忽然腳下一。
“嘶——”
單腳跳了一下，蹲在地上捂住腳踝，眼淚瞬間湧出來。
霍野臉驟變。
他當場甩掉所有裝備。急救包、對講機、水壺砸進雪坑。
三步並兩步衝過去，半跪在地上托住的。
“傷哪了？左腳右腳？千萬別——”
話音未落，楊苗苗臉上的痛苦面猛地撕碎。
一把揪住他的領口，藉著腰部力量，整個人首接坐到他上。
霍野愣了零點三秒。
就這零點三秒，退役戰神把唯一的破綻給了他老婆。
楊苗苗袖口出一把小型摺疊匕首——正是霍野教防的那把。
刀鋒一轉，首接在自己脖頸的大脈上。
“霍野。”
眼眶通紅，睫上還掛著淚，眼神卻狠厲如刀。
“你今天要是再攔著我，我就在這片雪山給你放看。”
霍野渾死死繃。
他沒去奪刀。
他了解這個人。楊苗苗從來不說空話。敢對著顧沉潑熱湯，敢一個人開五菱衝進黑診所，敢拿自己的合催化劑。
說放，就真敢放。
“楊苗苗，你把刀放下。”他聲音得極低，像在安一頭隨時會咬人的小。
“不放。”楊苗苗鼻尖通紅，淚珠啪嗒掉在刀面上。“霍野，你為我死過多回了？雪崩，排水管，深海。每一次你都拿命去賭。憑什麼到了我這裡，三的活路，你就不讓我賭？”
霍野的手指一點點攥拳頭，手背青筋暴跳。
“你這什麼霸王條款？只准你當救世主，就不准我給你生個孩子？！”
風雪呼嘯而過。
霍野死死盯著脖子上那道極淺的紅痕，覺得心臟正被一把鈍刀子來回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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