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修
玉珩微微搖頭，“我與陣法一道並不通，再則，南疆的蠱毒之與中原陣法相差甚遠，你要是覺得我說的有理，自可以另尋通此道的南疆巫族人問一問。”
賀雪青一噎，“你覺得南疆人會同我說實話？”
玉珩卻本不接賀雪青的話，冷不丁的問：“到下一個城池還要多長時間？”
賀雪青常年在外遊歷，這附近也來過，估著說：“最快也得到傍晚了，不過中途會路過一個客棧，我們在客棧吃過飯再走也不遲。”
玉珩聞言，轉過頭問青：“你覺得如何？”
青當然是點頭說：“自然是好的。”
賀雪青又笑了起來，“弟妹，我以前還從沒見過他這麼好說話的模樣呢。”
青從前從未和賀雪青這樣自來又葷素不忌的人打過道，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現在你見到了。”玉珩替青回答，“一口一個弟妹的，青與你不。”
賀雪青笑得越發厲害，還著鼻子做作的說：“我怎麼聞著一醋味呢？”
玉珩冷然的回敬他一句：“要是鼻子沒用了，我替你割了如何？”
青見他們越說越離譜，悄悄扯了扯玉珩的袖子。
玉珩轉過頭來看，見朝他微微搖頭，也不再與賀雪青計較。
賀雪青將玉珩同青的小作盡收眼底，心裡卻遠沒有看上去這麼輕鬆。
青聽不得他們說些大逆不道的話，玉珩與賀雪青就改說些無關要的瑣碎事。
大多都是賀雪青在說，譬如上京誰家娶妻了，誰家納妾了，誰家喜得貴子了，誰家又被打折了了。
玉珩只偶爾附和兩句，青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賀雪青長得風流倜儻，八卦起來卻不比張府裡頭的嬤嬤們差。青在心裡不敬的想著。
賀雪青的話繞了一圈，又繞到了魔道上。
“現在江南魔道猖獗，各州縣民不聊生，早就不是江湖與朝堂互不干涉的時候了，但聖上卻醉心長生之，無心也無力清剿魔道，正道出手是遲早的事，你……”
賀雪青話只說一半，玉珩裝作聽不明白的說：“前些日子我剛見過歐元，他說魔道向他下了戰書，三月後要洗他的麒麟山莊。”
賀雪青面上沒有意外之，大抵是也聽聞過此事，“他請你出山？”
“我沒答應。”玉珩說。
“歐元招攬門客近千人，先不論其中烏合之眾佔幾，正如你方才所說，現在已不是江湖與朝堂互不干涉的時候了，麒麟山莊集結數百門客，你覺得聖上當真一點不介懷？”
賀雪青眉頭微皺，“但若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就放任不管，似乎也有失妥當。”
玉珩面冷然，“這正道不是我一人在走。”
賀雪青也正道：“但這正道只有你一人能匡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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