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不等大長公主發威，國師已經拱手道：“在下知道殿下所求為何，也知道殿下所求之在何。”
“哦？”
國師垂首道：“傳國玉璽，可往梁國公府尋。”
在整個上京城都被搜遍了的第二日，外面又傳來了一個壞訊息。
梁國公府被查了。
牛獵戶帶回這個訊息時正是晌午，但青只覺得遍生寒。
“怎麼這麼突然？”青追問。
牛獵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原因，只知道現在梁國公府被宮裡的人給圍起來了，說是在找什麼東西。”
青咬了，看向玉珩。
但玉珩只是面無異地吃飯，像是這只是個無關要的訊息而已。
青雖然知道關心則的道理，現在事尚不明朗，玉珩就算是想幫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可相的人接二連三地遭難，總讓人心裡不好。
青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忐忑地等了一日，第二日中午，牛獵戶帶回來了一個更壞的訊息。
賀雪青被下獄了。
梁國公府被查，下獄的卻既不是梁國公，也不是梁國公世子，而是賀雪青這個在外人看來沒什麼存在的賀五子。
大長公主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既要查梁國公府，也要玉珩出來。
但玉珩依舊沒什麼表示，青忍不住問牛獵戶：“那賀雪青的夫人如何了？”
“下獄的只有賀雪青一人。”牛獵戶說。
只有賀雪青一人，大長公主要的也只有玉珩一人。
若是玉珩想救賀雪青，這就是不折不扣的鴻門宴。
既然大長公主抓和賀雪青的目的就是玉珩，勢必會在大獄裡安排充足的人手，而現在玉珩重傷未愈，未必能就連賀雪青全而退。
這是一命換一命的局。
但青說不出勸玉珩去或不去的話。
當時的在小報恩寺前的石階上，與祁暘不是你死我活的一命換一命，只是看著祁暘在懷裡死去，就如此絕。
而現在，去救，玉珩可能無法全而退，不去，眼睜睜地看著賀雪青因他而死。
無論怎麼選，都是一道殘忍至極的難題。
氣氛一直沈悶到了晚上的，岐天老人又讓青去幫玉珩泡藥浴。
這次青推門之前，玉珩就知道是了。
不過這次他大大方方地了裳，搭著青的手坐進浴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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