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京城丞相府。
音七避過府中往來的下人,神焦急地快步趕往書房。
見到魏嚴後,他立刻將臂彎上的海東青遞上前,聲音低沉:“這是音九放回來的,他這般行事,只有一種可能,小姐出事了。”
魏嚴形猛地一晃,指尖死死攥,指節泛白,聲音控制不住地發,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戾氣:“帶著你的人,立刻去查!不管是誰,若是不肯說出阿妧的下落,不必留口!”
音七不再多言,轉快步離去。
書房只留下魏嚴一人,他握雙拳,周的氣低得嚇人。
沉的天得人不過氣,樊長玉立在一片廢墟之上,著早己面目全非的西固巷。
昔日溫馨安寧的街巷,如今只剩斷壁殘垣、焦土與暗紅跡,每一悉的角落,都了揮之不去的夢魘。
腳步虛浮,聲音發地低喚:“阿姐……寧娘……你們在哪啊……”
終於支撐不住,踉蹌著朝家的方向跑去。
後,李懷安沉聲吩咐兵仔細搜尋活口,將遇難者好生安置好。
樊長玉瘋了一般在廢墟中翻找,淚水模糊了視線,恍惚間,竟聽見一聲悉的呼喚。
“長玉丫頭!”
趙大娘劫後餘生,面慘白地朝揮手。
隨其後,莊娘子、裁鋪的陳娘子、陶嬸,還有小虎……
一個又一個悉的影從煙塵中走出,越聚越多,全都是曾拼盡全力護下的村民。
樊長玉淚流滿面,卻又忍不住無聲地笑了出來。
可下一刻,笑意僵在臉上。
人群裡,始終沒有阿姐,也沒有寧娘。
猛地一慌,踉蹌著撲到趙大娘面前,聲音抖得不樣子:“大娘,我……我阿姐,還有寧娘呢?們人呢?”
趙大娘別過臉,淚水無聲滾落:“都是為了護著我們……有個男人尋到了地窖,把知妧丫頭和寧娘一起帶走了。”
“他留了我們命,說是給知妧丫頭積德……對不起,長玉丫頭,大娘沒能護住們……”
“不可能……”樊長玉怔怔後退,腦中驟然閃過一個名字:“隨元青……一定是隨元青,是他把阿姐和寧娘帶走了!”
猛地轉,一把抓住旁音九的手臂,語無倫次:“阿姐他們……被隨元青帶走了!你快去尋他們!”
音九眉頭蹙,語氣沉肅:“姑娘保重,我等須先去尋主子下落。”
待音九離去,樊長玉回頭看向趙大娘等人,強著哽咽:“大娘,你們多保重,我要去找阿姐和寧娘。”
趙大娘抹了把淚,用力朝點頭。
樊長玉深吸一口氣,轉向一旁的李懷安:“李大人,求您帶我去找我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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