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長玉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低:“他的眼睛……和阿姐好像啊……”
樊知妧向沉沉夜,輕聲喃喃:“會有那一天的,所有沉冤,終將得雪。”
皇宮,齊昇眼神迷離,哈欠連天,步勤政殿。
殿魏嚴與李太傅己恭敬候立。
二人一同恭敬行禮:“ 臣參見皇上。”
齊昇落座龍椅,連忙打起神:“二位……卿,有何要事需稟報於朕?”
李太傅上前一步:“陛下,臣有本奏。簪花將軍樊長玉,行徑僭越跋扈,毀我大胤風骨,不但頂撞魏相,還對老夫不敬,陛下置!”
本來看笑話的齊昇聞言,沒了笑容。
心中早己打定主意,要抱樊長玉這條大。
索連表面功夫也懶得做,轉頭看向魏嚴:“魏相也是來彈劾樊將軍的?”
魏嚴行禮,話裡藏鋒:“不,陛下,臣是來為樊將軍請功的。”
魏嚴此話一齣,李太傅一驚,十分不解看向他。
魏嚴沉聲道:“前幾日陛下提及前東宮謠言一事,臣奉旨細查。”
“竟發現樊將軍在西北陣前,不僅誅殺長信王有功,更救下了承德太子之脈,皇重孫俞寶兒!”
“俞寶兒乃前東宮嫡孫,此乃大功一件,理應嘉獎,以彰其勇。”
李太傅大吃一驚,齊昇更是如遭雷擊,驚出一冷汗,瞬間覺得自己皇位搖搖墜。
面從震驚轉為惶恐,再到強歡笑地稱讚:“竟有這等天大的喜事……對,賞,朕要重重的賞!”
李太傅心中震驚不己,魏嚴為何會貿然提及?莫非他己經找到了俞寶兒?!
李太傅試探地詢問:“魏相,皇家脈,關乎社稷正統,不容混淆!”
“十七年前東宮失火,承德太子妃與嫡皇孫俱亡,這位皇重孫怎會憑空出現,如今人又在何啊?”
魏嚴面平靜:“盧城一戰後,皇重孫不知所蹤……”
“是以,臣請旨頒佈懸賞令,重金舉國之力尋找皇重孫!”
“此次若能尋得皇嗣脈,也能解陛下始終未得傳承之憂……”
“真假自然有驗證其法,若有萬一可能,亦不可放棄,方對得起先帝的隆恩浩!”
李太傅神莫辨,而齊昇額角冷汗涔涔,手攥出青筋,勉強維持住表面的面。
齊昇出比哭還難看的笑:“魏相言之有理。懸賞一事勞卿去辦,務必找到朕那……可憐的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