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海棠看著帳中昏迷不醒的辰榮殘兵,沉聲一嘆,偏頭向立在一旁的相柳:“你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相柳垂眸,不語。
海棠無奈拔下頭上那支海棠玉簪,遞到他面前:“去有字的鋪子,能換到你想要的藥材。”
“不過山裡瘴氣重,你最好再去找一趟玟小六,讓他葉十七運一批過來更穩妥。”
相柳接過玉簪,指尖微頓,挑眉:“你怎知玟小六會幫我?”
海棠勾一笑,眼底帶著幾分戲謔:“萬一我們相柳大人,不經意間,就迷了誰呢?”
相柳低笑一聲,戴面的臉忽然緩緩湊近:“那你呢?”
海棠轉擺了擺手,語氣平靜:“相柳大人還是先忙正事吧。”
“今日塗山家的侍,可是找到家公子了啊......”
相柳著離去的背影,指腹反覆挲著那支溫潤的玉簪。
回到酒鋪,海棠輕輕敲開阿唸的房門。
阿念將信遞給海棠後,無聊的撐著臉:“治瘴氣的藥材,常玥己經備好,相柳去取便是。”
“算來算去,這是第二個人了吧。”
海棠看著信,略一思索後微微一笑:“是,欠的人都給我們阿念留著。”
“相柳不會暴我,他定會去找玟小六。”
“而葉十七,必會幫這個忙。他的份,本就藏不住了。”
阿念撐著下,笑得狡黠:“若哥哥對相柳依舊不死心,必定會對藥材手。”
湊近海棠,眼尾彎起:“我可不希哥哥這麼快回西炎。”
“既是日後敵人,放在眼皮底下,才最划算。”
海棠無奈失笑:“辰榮軍必須救。”
“這些人,日後無非是刺向西炎的一把刀。”
“中原那邊我會盯著,赤水秋賽也快了。”
阿念忽然捧著臉,眼睛亮晶晶:“你說,塗山璟會不會一首跟著你啊?”
海棠輕輕點了點的鼻尖:“胡思想什麼。人家堂堂青丘主,天跟著我像什麼話。”
“父王可愁你的婚事了。”阿念笑得燦爛。
海棠垂眸飲茶,終究沒接話。
第二日天氣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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