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環抱著腰的手臂緩緩收。
他微微俯,鼻尖幾乎要抵住的額間。
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的耳畔,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我就知道,我的阿妧從來都不是好騙的小兔子。”
他早便知曉,這個子敢於滂沱雨夜救人,也敢救下一個來路不明的傷之人。
阿妧居僻靜緻的別院,不缺世間難求的靈丹妙藥,周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
可這些於蘇昌河而言,從來都無關要。
他所在意的,自始至終都只有一件事。
阿妧的邊,如今是他,往後也只能是他。
阿妧垂下眼眸,眼底掠過一抹淺淺的歉意,指尖起落,將心底的坦誠盡數道出:“我此番前來,一是為見一個人,二是為殺一個人。”
“我並非有意對你瞞,只是我的過往是一場不願掙的噩夢,我不願回想......”
蘇昌河聞言只是默不作聲地將抱得更,墨的眸子晦暗翻湧,藏著無人讀懂的緒。
沉寂片刻,他忽然低下頭顱,不由分說地吻住了的瓣。
阿妧渾驟然一,下意識地攥了他前的襟,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突如其來的溫裡。
綿長的吻漸漸落幕,兩人鼻尖相抵,呼吸纏。
蘇昌河的聲音沙啞繾綣:“阿妧不願說,那我便不問。”
“你想殺的人,我替你殺。”
“你想做的事,我替你完。”
“我只要你,永遠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
阿妧微微息,緩緩抬起頭,輕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抬眼向眼前滿心都是自己的男子,漾開一抹溫繾綣的笑意,而後輕輕點了點頭。
客房燭火昏黃,映得青一襲袂泛著清冷的。
他指尖輕瓷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眉眼始終平靜無波。
唯有垂落的眼睫,輕輕了。
杯盞輕抵桌沿,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青緩緩抬眸,向窗外澄澈月,清輝灑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添了幾分道不明的孤寂。
良久,他才著那圓月,低聲呢喃:“師妹,阿妧也有全心全意護之人了。”
話音落下,他指節不自覺攥,骨節泛著淡白:“我會保護好,不讓當年悲劇再次上演。”
“我也會救你逃出那個牢籠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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