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樂把人直接推到宮九懷裡,“既然你也知道是他的東西,你就帶回去直接公佈,完了記得把我和司空摘星的通緝令撤了……哦不用了,把我的通緝令撤了就行。”
宮九不聲的抬頭看向林平樂。
林平樂第一次明白,原來真的可以單單從一個人的眼睛裡看到那麼多的緒。他的眼睛像是一座馬上噴發的火山,又像是馬上要噴毒的毒蛇。
林平樂不由得慶幸,還好這貨不是超人,眼睛裡沒辦法發雷,否則被這麼看一眼都得嗝屁。
“小九同志,我發現你這人其實有點反社會人格,這不行的呀。要不你啥時候有空去找個心理醫生看看……”
想到這兒沒有這個職業,林平樂轉言道,“要麼去找個寺廟拜拜也行,多和菩薩通通。”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神學和心理學作用到人能起到同樣的作用嘛。
宮九眼尾掀起一輕蔑:“我從不信泥塑的神仙。”
林平樂不理解:“你這麼有錢,可以純金打造一個啊。”
宮九:……
林平樂試圖繼續勸說,循循善:“你都已經把八十萬兩黃金的軍費在手裡,直接送去南疆不就行了。現背鍋的人也有金九齡了,你幹嘛還把我和司空摘星牽扯進來呢,完全是多此一舉,沒有必要嘛。”
宮九渾一震,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世上有事會將他震驚到如此地步,他向來都是做一步想十步,他可以肯定此局之中所有佈置不風,即便有人知道他除了玉麒麟外還運了黃金,也絕無任何可能知道那些黃金是軍費。
宮九眼中的震撼緩緩化作流水,潺潺而,看似溫和,“你怎會知道?”
林平樂故作神秘,笑而不語,輕輕關閉宮九的簡歷介面。
這些事蹟都明晃晃的寫在他的專案經歷裡,能不知道嗎。
宮九看著眼前這個人,他知道,他已經敗了,徹底的敗了。
先前的攻擊全都被輕易化解,起初他以為是林平樂此人功力深厚,因此他刻意避開林平樂的視線,趁著前段時間不在院中時下手,但那個人就像是能隨時能察他的行,總能在他手時化解攻勢。
宮九並非一個驕傲的普通人,他的自滿來自於他有絕對的本錢,此生,從未有過任何的挫折。
如果被化解的攻擊是在武學造詣上給他的狠狠敲打,那麼現在被知悉的行就是給他的致命一擊。
他第一次到了深深的恐懼。
那八十萬兩黃金的確是平南王在宮九的授意下扣留的軍費,這筆錢出自軍費一事除了他和平南王意外無人知曉。
他原本只需找人將這筆黃金運至南疆即可,只是他無意間聽見了金九齡與他姘頭的對話。
宮九從來喜歡做一隻逗鼠的貓。
宮九輕易將金九齡算了他的計劃之中,打算讓這筆黃金和玉麒麟一起隨著金九齡消失。
但他派出去跟著紅鞋子的人發現,金九齡的那位姘頭似乎並不靠譜,在紅鞋子中也並非握有實權之人,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小掌事。
這樣的況下,如果將紅鞋子牽扯進來,事的發展會有更多的不可控之。
因此,宮九決定一面假意將黃金和玉麒麟暫存在金九齡,一面宣稱玉麒麟在府中被盜,這不過是個小賊引發的小事,如此事件並非劫道,而是那位天下第一捕快最擅長的擒拿盜賊,他自然會來,也自然該來,全然沒有推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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