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查了趙恆遠的公開資訊，發現他去年投了個新廠，現金流也很。
他等不起。
我寫了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我用臨時郵箱註冊的匿名賬號。
郵件容很短:
「趙總，陳嶼舟的中東客戶已經取消了三個集裝箱的訂單，他的資金鍊撐不過兩個月。建議您儘快催款，或者——讓他一次付清。」
附上了陳嶼舟公司近三個月的海關出口資料。
這些資料是半公開的，稍微懂行的人就能查到。我只是幫趙恆遠省了這一步。
郵件發出去第四天，趙恆遠的財務總監去了陳嶼舟公司。
聽說談了一下午。
最後的結果是:要麼一週付清六百萬，要麼停止供貨，並起訴違約。
陳嶼舟拿不出六百萬。
他的錢全在貨上——那些集裝箱還漂在海上，運不進去也退不回來。
他開始四借錢。
我給他所有的合作伙伴都發了一封匿名郵件。
措辭很客氣:
「陳嶼舟先生近期家庭變故，個人財務狀況不穩定，建議貴司謹慎評估合作風險。」
附上了他給妻子下藥的新聞截圖。
——我讓人把那段影片剪輯新聞稿，發在了本地論壇上。
不是誣陷，全是事實。
只是讓該看到的人，都看到。
三天之，兩個原本在談的合作黃了。
他的副總打電話來問怎麼回事，陳嶼舟在電話那頭摔了杯子。
我聽說的。
因為那個副總的老婆，是我大學室友。
25.
對周妍，我沒打算手。
律師我提前找好了，姓方，專做婚姻家事和刑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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