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掃了眼臉沈的員,佯裝好奇道,“厲三城不是鹽幫幫主的老師麼,算起來他還是我妹夫的半個師祖呢,聽說他的輕功夫譽揚州,我還想著忙完這陣子就去討教,你們誰知道他上哪兒遊歷去了?”
眾人對視過後,紛紛搖頭,他們又不認識厲三城,誰能知道一個跑江湖的武師去哪裡了。
坐在二樓東邊的鹽幫幫主站起,拱手笑道,“回大人,家師有位好友李二醒,他在廣東開錢莊,家師偶爾會乘船去廣東探,要是長時間在揚州找不到他,大機率就是去廣東了。”
賈政點頭,“廣東啊,京都有家粵式燒鵝店,做的燒鵝皮脆,極歡迎。我聽說廣東也擅燒豬,諸位誰知道廣東還有什麼味的吃食?”
東樓有人起一禮,笑道,“下老家就在廣東,除了涼茶外省人可能喝不慣,其餘的只管放心吃,到都是食。”
賈政聽得滿臉垂涎,司徒衡輕笑出聲,“政兒若是喜歡,就把公事給手下,我們也去遊玩幾天便是。”
眾人都沉默下來,早聽說忠敬郡王對賈子爵如珍寶,可放著不當,就這樣跑去廣東遊玩,真的沒問題麼?
皇上勵圖治,是怎麼養出這種眼裡只有男人和玩樂的兒子的?
看在座之人的臉,賈政就能猜到他們在想什麼,他下笑意,假裝驚喜道,“真的嗎?可你不是要回京都了嗎?”
司徒衡不在意道,“去玩幾天而已,不過晚些時日回去,皇上還能把我怎麼樣不。”
賈政立時笑開了花,“好啊,過幾天我們就到廣東用食去,我也有好東西請諸位大人欣賞,司教習,開始吧。”
說完,他對三樓北面揮了下手,司教習從帷幕後面走出來,眾人這才發現對面的牡丹大繡屏竟是一塊布。
司教習向對面的賈政和司徒衡拱手一禮,又對兩邊欠了欠,而後他退到立柱後方,幕布隨之落下,出一名穿流仙,披著綵帶紅綢的舞姬。
舞姬擺出幾個飛天壁畫上的作,而後坐在紅綢上,像盪鞦韆一樣,從三樓一躍而下。
姿靈,綵帶和襬隨風飛舞,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像彩蝶般繞著三樓 飛了數圈,而後紅綢慢慢變長,也落在了一樓的水池旁邊。
樓上眾人此時才反應過來,鼓掌大聲好,剛才那一幕真如九天玄降世一般,用目眩神迷都不足以形容心中的震撼。
接下來一幕更讓眾人驚歎,仙素手輕揚,就有木板像施法似的在魚池上方鋪展開,最終形了一塊平整舞臺。
樂曲也隨之變得歡快,有四隊舞姬踏著舞步,從四面聚攏而來,在舞臺上翩翩起舞。
見所有人都一瞬不瞬盯著臺上的舞蹈,賈政看向司徒衡,滿眼都是得意。
雖然瘦西湖酒莊消費貴了些,但絕對超所值,相信過了今晚,酒莊的生意會蒸蒸日上的。
司徒衡最喜歡賈政得意的樣子,像只驕傲又想親近人的小狸奴,見所有人都被舞臺吸引,他牽著賈政悄悄離席,去瘦西湖遊玩。
這次他們換了個畫舫,王府侍衛和千機營也乘著畫舫在兩邊保護。
賈政趴在前面的跳舍撥水玩兒,問道,“就這樣離開沒問題嗎?”
司徒衡哼了聲,“本王願意賞臉見上一面,他們就該知足了,還想讓我陪全程不。”
賈政呵呵笑起來,問道,“從那些人的表現,你看出什麼沒有?”
司徒衡想了下,搖頭道,“都是慣常做戲的場老油子,能讓我們看出端倪才怪呢,除了都是好之徒,我什麼都沒看出來。”
賈政輕笑,“食也,除了鑽營和,他們也玩不出別的了。”
司徒衡撇,“還有貪贓枉法,看詢問厲三城那人的表現,販賣人口肯定有他一份,否則也不會那麼在意厲三城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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