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冷笑一聲,“那又如何,被你們這些朝廷鷹犬抓住,我們也是十死無生,老子偏不說,讓你們猜去好了。賈政,你不是羽林衛神探嗎,老子就看你能不能把人找出來,哈哈。”
司徒衡也笑道,“同樣是死,也是有區別的,謝保,你把這十二個人都吊起來,在他們腳下攏個炭盆,不把知道的都待出來,就讓他們慢慢烤死好了。”
馮欣興得一拍手,“這個主意好啊,這才是真正的烤問,我怎麼沒想到呢,回去也這麼烤厲三城去。”
李大夫臉大變,“厲三城在你們手上?”
馮欣嘿了聲,“看來你知道的多啊,沒事,先慢慢烤著,我們有得是耐心。”
不等李大夫再開口,一個白面書生先撐不住了,道,“不要傷害我,我只是被他們強行拉進來的傳譯,他們下毒不只是為了拖延王爺的行程,番邦的傳教士還想借著為賈大人解毒的機會,向他下噬心蠱,再拉他進他們的教會。”
這回換寧大夫沈下臉了,“啥意思,打量我們大虞的大夫不會解毒是怎麼著?除了噬心蠱,老子什麼毒都能解。”
馮欣卻好奇道,“總聽說番邦傳教士過來傳教,他們到底是信什麼的?”
書生苦笑,“是一個上帝的神。”
賈政怒道,“放肆,番邦野神,豈敢盜用玉皇大帝的尊號。”
寧大夫也氣壞了,指著書生罵道,“無知小兒,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是我聖朝億萬百姓的至尊神明,也是番邦野神能冒犯的?”
書生直接嚇跪了,哽咽道,“小的被他們挾持,除了聽命行事,又能怎麼辦呢,我不想死啊。”
賈政笑道,“寧大夫莫氣,番邦那個神的發音是狗達,我會上書皇上,以後就稱其為狗達神好了。”
寧大夫不屑的翻白眼,“就知道不是啥正經東西。”
司徒衡輕笑出聲,其他人也都笑起來,以狗達二字命名,以後番邦就別想在大虞傳教了,百姓會笑死的。
書生也是一臉解氣的神,快速待了番邦傳教士在揚州的藏地,以及他為兩邊人做翻譯時,得知的全部容。
番邦人一直沒放棄把噬心蠱輸送進大虞境,因方已經停止在趾採購,並將噬心蠱列危險品名單,止用任何理由境,他們只有另闢蹊徑,挑選合適的大虞家族,在境種植毒草,再由他們提煉品。
說到這裡,書生嘆道,“小的被他們抓住也才十多天,只知道這麼多。請大人們相信,小的真是無辜的,小的父親年時是船工,在船上跟師傅學會了英利語,賺夠銀子後回鄉買地娶妻生子,也將英利語給了小的。前年父親過世,母親病重,小的只好拋下學業在碼頭給番邦人當傳譯,結果就走不了了,連回家探母親都有他們的人跟著,我實在是沒辦法,我要是死了,母親也要命不保了。”
謝保問道,“你見過的人都在這裡嗎?”
書生點頭,“是的,他們正等著天亮後史府尋大夫解毒呢,只要聽到訊息,就會去港口通知番邦的傳教士。其實他們下的毒並不重,只是會很痛苦,只要喝了用噬心蠱和蜂混合出來的聖水,幾日便可解了。”
賈政冷笑,“是啊,烏頭毒是解了,但中了噬心蠱的毒,從此就要聽他們擺佈了。”
司徒衡氣得咬牙,左手狠狠攥拳,恨不能活撕了那些番邦人。
賈政拉過他的手,把手指一個個展開,笑道,“莫氣莫氣,等把他們抓回來,也跟李大夫吊在一烤著,讓他們向狗達神祈禱,看他們的神會不會來拯救他們。”
司徒衡冷笑,“敢來也一併拿下烤了。”
賈政大笑,要是真能把狗達神抓住,番邦可就熱鬧。
李大夫可笑不出來,他們被吊了起來,鞋扯下去,腳下各點了一個炭盆。
幾人都慌起來,有炭盆在下,哪怕起也早晚會被烤了,而且死得無比痛苦悽慘。
立即有人扛不住了,大著把炭盆拿走,他願意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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