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第三百七十一章 出戰 點兵派將
事關全家人的命, 五家人也不敢猶豫，搜腸刮肚把自開始買虛, 到借高利貸，接過的所有人都待了出來，連番邦人的船停在何都在海圖上標識出來了。
賈政和司徒衡在一旁聽著，聽說主導貿易虛和放高利貸的番邦人，在海上還有固定的據點，都不明白這是什麼作。
他們就不怕有人走了風聲，被海軍戰船一網打盡嗎？還是那個地點只是個陷阱？
等蕭指揮使他們把口供記錄下來，劉清學便提出自己的疑問, 並叮囑蕭指揮使要小心，別落進了番邦人的圈套裡。
哪知蕭指揮使卻大笑道，“劉大人放心, 因廣東都指揮使司和各衛所監管嚴格, 番邦人在岸上只能夾著尾做人, 他們想要隨心所只能在大海上。
但東海可不是個平靜的地方, 適合長期停靠的小島和海礁太了，能找到一都是走了大運, 他們不會捨得用來當陷阱的。”
劉清學還是不放心, 但想到廣東海軍的實力，他又把閉上了。
十幾艘戰船同時出, 要是還拿不下番邦據點，就活該他們栽個大跟頭。
蕭指揮使把口供給司徒衡，雖然五家人待了很多, 但有牽扯的大部分人都在廣州府。
海軍即便有王爺的令旨，也只能在海上和臨海的小縣城執行逮捕命令，廣州府是陸軍的地盤, 他們可沒膽子接近。
司徒衡接過口供，沈聲道，“廣州府的嫌疑犯我會請都指揮使司協同抓捕，你們只要把海上的番邦人抓回來就行了。”
蕭指揮使行了個軍禮，“請郡王儘管放心，下保證把番邦人一個不落的抓回來。”
接下來，賈政一行人旁觀了海軍的調兵過程，蕭指揮使再不覆先前的無能形象，下達命令時準確又果決，所有戰船和人員在他口中如數家珍，各種戰像報菜名一樣，佈下天羅地網將指定的海上據點團團包圍，即便有陷阱也能將之平了。
直到蕭指揮使帶隊離開，司徒衡才心滿意足的撥出口氣，“太彩了，夏將軍在海上如臂使指的指揮船隊，已經很讓人驚歎了，沒想到海軍指揮使才是高手中的高手，政兒，剛才那些指令，你能聽懂多？”
賈政想了下，“聽懂是沒問題，但執行起來就找不著北了，我沒接過海軍訓練，我老爺訓練出來的都是對付倭寇的近海海軍，專門在近海和海岸上戰鬥，大型戰船連他都沒接過。”
司徒衡想到面對兒孫時總是笑瞇瞇的老爺，也笑道，“要不是老爺把倭寇打到膽寒，也沒有近幾年沿海的太平日子。”
賈政也笑了下，明白他的話只說了一半，要不是倭寇被打怕了，皇上也不敢用爵位換老爺的兵權，把他調回京都當文使喚。
不過賈政對此倒是樂見其，老爺雖是半路認的爹，對他的疼卻是做不得假的，他也把賈代善當親爹在孝順，誰願意看到老爹天天刀裡來槍裡去的，在京都當個三品大員，回家含飴弄孫他不香麼。
見這邊沒別的事了，他們便帶眾人回院子休息，這個晚上沒人敢鬆懈，千機營和王府侍衛番在院子裡站崗，賈政和司徒衡也是和躺在床上，覺剛睡著又被醒了。
胡大監這兩天被折騰慘了，青著眼眶兩人起床，頭髮梳得也不及日常平整，像個犯了酒癮的頹廢大叔。
賈政忍著笑，問道，“胡大監你還好嗎？我們已經起來了，你還是回去歇著吧。”
胡大監也想歇著，但還是搖頭道，“廣東都指揮使齊大人來了，奴還是跟在主子邊才能安心，回去也睡不著。”
賈政對他的敬業神肅然起敬，不愧是皇家訓練出來的終制奴僕，都是把命給主子的人，難怪司徒衡信任他。
他又打量站在後面的錢川，他比胡大監年輕十多歲，狀態看來還好，至沒把黑眼圈掛出來。
兩人洗漱過後，前往前院去見都指揮使。
廣東都指揮使名齊晗，曾是賈代善的戰友，兩人合作打倭寇多年，相當深厚，他的都指揮使一職還是賈代善保舉的，可惜兩家沒有合適的下一代，否則早就結兒親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