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貪婪 男人的榮耀
王氏陪嫁的四個大丫頭以福祿壽喜為名，年紀最大的福兒是通房周氏，的哥哥周瑞求娶了祿兒，從丫頭變管事媳婦周瑞家的，繼續回來當差。
壽兒和喜兒還沒到出嫁年紀，如何安排全看王氏的意思，賈政是不會管的。
聽說王氏有事找自己，賈政正式看了兩眼已經嫁為人婦的丫頭，白如雪，柳葉彎眉，細長吊梢眼，珠圓玉潤，頗有幾分姿，而且腦子也比較清醒，明白在王氏手下當姨娘不如當管事媳婦有前途，早早嫁人才是上選。
把賈珠給孃，賈政來到二進院最前面的正房，周氏和幾個丫頭都站在廊上，看到賈政就笑盈盈福爺，賈政沒反應也不惱，笑著親手打了簾子。
賈政沒有瞧不起下人的意思，不搭理周氏是打算找到合適人選就把嫁出去，給一千兩當嫁妝，二嫁也不愁沒好日子過，才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不能讓耗在宅虛度青春。
走進堂屋，壽兒笑著迎上來，掀簾子請他往東間坐，王氏就在裡面炕上，正側看桌子上的東西。
見賈政來了，起請他在上首坐了，接過喜兒送上的茶盞親自端給賈政，而後便揮手屏退眾人，將桌子上的紙條拿給他看。
賈政接過紙條，上面打頭是欠條兩個字，下寫著：京都安定門外二十里，趙家莊最東十五畝上等田，願賭服輸，現抵押在此。
他皺眉道，“這是田主輸給賭場的？你是打哪兒得來的？”
王氏滿臉得意，低聲音道，“這是抄二門管事家時我藏起來的，爺是不知道京城外的田地有多難買，難得遇到十五畝上等田，爺拿著欠條親去收回來，就是我們自己的了。”
賈政差點被的臉噁心吐了，看原著時只覺得無能又狠毒，現在看來貪婪才是的本。
或者說王家人都是一路貨，從薛姨媽到王熙就沒有不貪的，王熙好歹眼還高些，不稀罕佔小便宜，王氏連十五畝地都不肯放過，這哪是大家閨秀，比村頭的潑婦還讓人不齒。
賈政心裡氣極，面上卻笑道，“抄家可是我幫你爭取到的差，你只藏了這點東西麼，我可不信。”
王氏冷哼了聲，嗔道，“有老爺太太派來的人眼不錯的盯著，我能避開他們藏起這張欠條已經很不容易了，爺竟然還懷疑我。”
賈政審犯人多年，真假話還是能分辨的，看出沒有說謊，便抬手把欠條放到蠟燭上燒了。
他站起，對瞠目結舌的王氏冷笑道，“爺不差這十五畝地，你要是再敢幹佔人便宜的事，我就去請老爺太太教導你賈家的規矩。”
賈政拂袖而去，出正堂門時聽到裡面傳來瓷摔到地上的聲音，他不屑的撇了下，那點田地未必有摔的東西值錢呢，一點蠅頭小利都不願放手，這種眼饞肚飽的東西沒的人倒胃口。
賈政只當燒了欠條便能斷了王氏的念想，懶得再為浪費時間，出了正房就去一進院看賈敏，用自家靈秀可的小妹洗眼睛。
賈敏跟在太太邊忙了幾日，也是今天才閒下來的，正跟丫頭們商量做帷帽的事，二哥送了三匹布給，幹放著豈不是辜負了他一番心意。
見二哥來看自己，忙命丫頭上茶，福笑道，“二哥怎麼知道我們正要做帷帽，來得這樣巧。”
賈政也笑道，“那正好，讓丫頭摘幾片竹葉，再取個木錘來，我們做個新奇的帷帽，妹妹下次去詩會時戴上，把眾人都倒。”
賈敏大笑，“我就說二哥怎麼突然想起送我做帷帽的細紗了，原來是在惦記詩會的事，我們姑娘家玩笑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
賈政哼了聲，“怎麼是我當真，牛家姑娘做詩比不上你，就在旁門左道上欺負人，還傳得滿京都都知道了，下次一定要勝一局，讓人知道我們榮國府不是好欺負的。”
賈敏無奈額，以前怎麼不知道二哥這麼稚，幸好未婚夫不像他，不然嫁過去還得哄孩子。
竹葉和木錘很快送了上來，賈政讓賈敏裁下一塊白紗，在桌上鋪了十張宣紙，竹葉放在上面，再鋪上白紗，用木錘輕輕敲擊下面的竹葉，葉片裡的水染在白紗上，印出一片清晰可見的竹葉。
賈政笑道，“這是我從書上看到的染方法，帷帽上不能繡花，那就用這個辦法在適當的位置染上花草新增，再用鹽和明礬固即可。”
賈敏都看呆了，拿起白紗驚歎道，“好真的竹葉，原來還能這麼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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