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自穿越以來就被各緻食養著,時間長了反倒覺得裡沒味道,甚至開始懷念學校食堂的大鍋菜。
看到羽林衛的食堂飯菜這麼接地氣,他開心道,“好盛啊,我饞包子和燉菜好久了。”
不等別人說話,衛勝青就笑道,“我也覺得我們食堂比王府的飯菜好吃,不論什麼東西,經那些廚子的手就吃不出原味了。”
大家都被突然出現的分隊長嚇了一跳,江離用湯把包子送下去,才報怨道,“分隊你能不能別總是神出鬼沒的,差點噎死我。”
衛勝青哼了聲,坐到賈政邊,拿起包子咬了兩口,才道,“這就嚇著了,看到下次職表你還不得氣死。”
聽到的人俱是臉一黑,只有賈政舉著包子呆呆的,不明白職表能出什麼問題。
早午四個班次而已,就算排到早一班,要從晚上十一點工作到次日早上五點,也不至於氣死吧?
丁全思苦笑著跟他解釋,“今天是這個班的最後一天,明天休息,後天再來就會變更分組和班次了。排在哪個班次無所謂,主要是不能和討厭的大隊一起值,有些傢伙能把人煩死。”
衛勝青嘆氣,“我們這次就遇到難纏的了,四大隊那傢伙仗著祖父是保齡侯,向來囂張跋扈招人煩,想到要跟他共事三天我就頭疼。”
“怎麼遇到他了?”坐在附近的都是十六大隊的人,聽說下次會遇到四大隊,全都哀嚎起來。
賈政比他們還不淡定,“不是,我怎麼不知道我外祖家還有表哥在羽林衛?”
這就是頂級大貴族的待遇麼,滿朝都是親戚,隨便一個被人吐槽頭疼的件都能跟自家扯上關係,賈政有點消化不良。
誒?眾人都看向賈政,衛勝青啊了聲,“對啊,你外祖父就是保齡侯啊,你不知道史缶是誰嗎?”
賈政茫然搖頭,“我沒聽說過,我只有一個嫡出的舅舅,他三個兒子最大才九歲,那個史缶多大了?”
“史缶他,有二十八九歲了吧。”衛勝青也不能確定。
賈政窘著臉計算,“我外祖父馬上就要過七十大壽了,有個年近三十的孫子,也算合理吧。”
江離好笑道,“年紀不是問題,你怎麼連外祖家有多表哥都不知道啊?”
賈政無奈道,“我外祖家人太多了,加上我在江南長大,去年才回京都,有多個舅舅我都不清楚,更別說表哥了。”
眾人都笑起來,“沒事,你不認識史缶,他肯定認識你,當職時嚇嚇他,保證我們平安度過下次職就行。”
賈政應了聲,並不覺得這是多困難的事,史家外祖父就一渣男,家裡有多妾室他自己都沒數,對庶出子就更無視到底了,量那個史缶也不敢在他面前炸翅。
用早膳,賈政又被隊友們拉去浴堂洗澡,七月的天隨便一就是一汗,滿汗臭味萬一燻到皇上,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賈政在家裡洗澡都是用浴桶,還懷念這種公共大浴池的,他學著隊友在腰間圍了條浴巾,先用香湯洗了頭髮,再把上的汗漬沖洗乾淨,然後才泡到浴池裡,和隊友相互按,舒展筋骨。
沒了遮擋,所有人都道貌岸然不起來了,幾乎每個人上都有青紅的印跡,馮有肩上還有齒痕,賈政不見瑕疵的皮反倒了另類。
江離一把攬住賈政肩膀,壞笑道,“二公子最近素得很啊。”
賈政能說啥,總不能說因為見過太多人黑暗面,對男人人都失去興趣了吧。
他推開沒正形的隊員,“我齋戒不行麼,別說你們不知道我家那些糟心事。”
包武嘖了聲,“何以解憂,唯有娘,還是太年輕啊。沒事,晚上哥哥們帶你見識新鮮的,說不定就有興致了。”
眾人都呲呲的笑,馮隊長在遠的池子裡哼了聲,“小猴崽子們要是在當職時出了狀況,爺也打你們個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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