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置 立大功了
賈母正在翠香堂哄賈珠玩兒, 眼見大孫子越長越像賈政小時候，子也養壯了, 又了把賈珠接到自己房裡的念頭，得空就陪他玩兒一陣，讓孩子儘早適應自己。
聽說賈政被五城兵馬司的人送回來，賈母這個心累，別人家的孩子都是越養越省心，自家這個怎麼就越大越會惹事呢。
剛要命人把賈政來，又聽人報說二爺進府就下令封門，正讓人抓二的陪房呢, 他自己往東院去了。
賈母嚇了一跳，命賴嬤嬤多些人手，跟去東院, 生怕兒子吃了虧。
剛走進王氏的院子, 就聽見兒子嚷著要休妻, 趕忙出聲阻止, 賈史王薛四家是一同打下基業的同鄉，亦是互為膀臂的姻親, 哪能輕易得罪。
賈母在丫頭的簇擁下走進屋裡, 以眼神喝退抖繩子捆人的松煙幾個，笑道, “哪家夫妻年輕時不拌，也沒見誰就此一拍兩散的，生氣的時候吵得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的，回過頭來還不是得低頭賠罪，分也傷了, 臉面也丟了，何苦來的，都消消氣吧。”
賈母說完就拉著賈政出去了，臨走前還不忘對王氏使眼，讓先在院子裡待著，等賈政這子邪火退下去再說。
王氏被賈政嚇個半死，再愚蠢強也明白這次是真把丈夫得罪狠了，見婆婆趕過來打圓場，從沒像現在這樣激，婆婆把賈政帶走就沒自己的事了，只等把人勸住，這件事就算遮了過去，至於陪房是什麼下場，只能以後再說了。
賈政走前也對松煙幾個使眼，讓他們守在院外，不能放一個王家人出去，即便休不掉王氏，也要把邊的人全部拔除，讓再無法把手到東院以外。
兩人來到翠香堂，抱起帶著香味的兒子，賈政的氣才消了些。
賈母瞪著兒子，嗔道，“你只知道心疼珠兒，怎麼就不想著給他母親留份面，有個被休的母親是什麼好名聲麼，以後別說為做宰了，出門就得被人笑話死。”
賈政冷笑一聲，“還為做宰呢，讓王氏這麼禍害下去，我們榮國府的名聲就要臭不可聞了。”
他把今天發生的事全都說了一遍，賈母聽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王氏會這麼蠢，看中人家的地就直接派人去搶了，哪怕給幾兩銀子呢，也不至於弄得這麼難看。
“我兒苦了。”賈母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給兒子找了個蠢貨媳婦，是他們當父母的過錯。
“那什麼，以後王家陪房就送到王氏陪嫁的莊子上好了，出了這樣的事，王家也不好說什麼。對王氏邊的丫頭卻不好苛責太過，裡面還有你的通房呢，就讓們陪著王氏吧。”
賈政嘆氣，最好的結果也就這樣了，古代結親結的是兩之好，除非王氏犯了讓賈家奪爵罷的大罪，否則想休掉是沒可能的。
再者也正如太太說的，總要為珠兒想一想，母親被休棄會讓他一輩子抬不起頭的。
晌午過後，賈代善和賈赦都回來了，王氏鬧的那一齣已經舉朝皆知，賈赦心疼弟弟，聽到訊息就立即請假回來看賈政。
賈代善則是愧疚，當初定親時只想著賈王兩家的利益，卻忘了考察兒媳婦的，就王氏這貪得無厭的德，別說給兒子當賢助，不給他丟臉惹禍就算不錯了。
賈代善把兄弟倆到外書房說話，聽了賈政對王氏陪房的置，他含笑點頭，“外面的事你置得很好，歸還田產緝拿惡僕，連禍也一併找出來給府置，雖是率而為，在外人看也知我賈家的風骨不俗。”
得意過後，他又想到小兒媳，嘆道，“家裡的事我們關起門來慢慢理，先剪其黨羽，再安排幾個老的嬤嬤跟著，再不准接家裡和外面的事就行了，看在珠兒的面子上，也不能對他母親太過苛責。”
賈赦心疼賈政的委屈，對弟媳又不好說什麼，只能把火撒到趙家人上。
“那趙監生也太不給人留面了，有什麼事不能揹著人再說麼，一介草民竟敢當面給我們沒臉，可見他是個不知厲害的。”
賈代善兩眼一瞪就要教訓，賈政趕忙接過話頭，“人急造反，狗急跳牆，趙家快要被到絕境了，哪裡還能顧及到旁人的臉面，要不老話怎麼說凡事都要留一線呢，再溫馴的東西被急了也會跳起來咬人的。”
賈赦想起祖母也經常教導他做事不能做絕，凡事留一線的道理，再想到務府大小員和管事的行事，其圓融幹練令人折服，又想到要是自己遇到今天的事又該如何理。
賈代善見長子神凝重，顯見是聽進去了，他大喜過，長子懵懂又霸道的子是最讓他頭疼的，若是能經由此事有些長進，也算因禍得福了。
父子三人敲定了對王家人的置辦法，繼續閉府門，調查家裡和他們有牽扯的下人，全都找出來，一併送到莊子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