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在心裡苦笑,那兩個人是因為洩了味的事被抓的,等真相大白的時候,他們的朋友家人還不得生吃了他啊。
他有些心虛的扭過頭,又被不知何時站到邊的侯孝康嚇了一跳。
侯孝康哭笑不得,“我有這麼可怕嗎。”
賈政不能承認他是心虛才會一驚一乍的,抱怨道,“你倒是出個聲啊,有按照我說的方法練習佇列嗎?”
侯孝康點頭,“放心,不會再給我們小隊丟臉了。你們也不必為革職的那兩個人擔驚怕,他們是文安在前的探子,因為了前的重要訊息,才會被革職查辦的,不與我們相干。”
“真的麼?”剛走過來的丁全思驚呼,“他們進我們羽林衛至十年以上了吧?那些讀書人的心思真是深的可怕。”
包武好奇道,“侯兄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侯孝康撇了下角,“我家老爺是大理寺的左卿。”
“啊!”周圍的人集驚呼。
要說員最怕哪個衙門,除了大理寺再沒別的地方了,被都察院的史彈劾都能噴回去,抓進大理寺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兩個隊長級別的羽林衛被抓進大理寺,這個訊息很快在侍衛營擴散開來,訓練時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再囂張的刺頭也不敢嘚瑟了。
訓練剛一結束,東五所的掌事監又來找賈政,一向沉默的馮有直接跳了起來,吼道,“你還來找賈政幹什麼?”
掌事監被他嚇一跳,連退了幾大步,等賈政拉住了馮有才敢開口,“這位大人請冷靜,咱家是來收回靜修將軍的宮腰牌的,邊這位是七皇子的大監,來請靜修將軍前往郡王府商議事。”
隊友們炸起的這才平順下來了,七皇子還是孩子,與前朝的事不相干,他們也聽說忠敬郡王有事讓他做,應該是出了岔子才會賈政去救場。
賈政上了宮腰牌,衛勝青也只待一句當職不能遲到,便放他出去了。
跟隨七皇子的大監走出侍衛營,對方才笑道,“咱家姓烏名滿倉,見過靜修將軍。”
他長得像只發面饅頭,眼睛一條,總是笑瞇瞇的。
賈政回了一禮,“我賈政,還請烏監多關照。”
烏監連道不敢,他們時常在前面,正式說話還是頭一回,還有些不清對方的路數,客氣幾句便都沉默下來。
出了西安門,兩人乘車進了王府後東角門,七皇子就在後花園的水榭裡等著呢。
他擺手讓賈政不必多禮,笑道,“五哥暫時不得閒,便稟明皇上將味給我來經營,以後就要麻煩賈政你多加提點了。”
賈政趕忙道,“臣不敢逾矩,我也是頭一次做生意,連從何著手都不知道。”
七皇子反倒笑起來,“真是巧了,我也不知道呢,這些天只一味盯著生產流程,還親自上手做過幾次,聽說五哥要把經營的事全都給我,才傻眼了,我還以為你多能瞭解一些呢。”
賈政一攤手,“怎麼可能,我家溺子嗣可是出了名的,我連賬本都不會看,人來往至今還是太太幫忙打理呢。”
七皇子嘆氣,“我倒是會看賬本,可我們又不是來當賬房先生的。”
兩個經商廢材面面相覷,沉默片刻後同時開口,“林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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