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點頭,“知道了,你馬上去找張嬤嬤,讓加派人手盯著那邊,別讓們跑出來衝撞到大。”
松琴了口氣,趕忙去找張嬤嬤安排人,大如今可是矜貴人,要是二房的人把大房的嫡子害了,二爺也沒臉在家裡待著了,連帶們也得不了好。
榮禧堂,賈代善安兩個哭個不住的庶,“先前你們過得不好,都是為父的錯,既然父母之命已經聽過了,往後想怎麼過日子都依著你們,文賢文善,你們要是有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
賈氏一族為了區分旁系和庶出的子,對們的名字是有一定限制的,一般不會起正式的學名,更不能使用同輩男子的字旁。
因老太太疼長孫,便用這代泛的文字旁給大姑娘起名賈文德,下面兩個庶才跟著了文賢文善,都是記在族譜上,能夠對外社用的正式學名。
二姑娘賈文賢聽老爺如此問了,便收住眼淚,道,“我已經跟二哥說過了,我想有自己的家和孩子,二哥讓我有空就去街上走走,遇到的良人只要出別太差,他都同意。”
賈代善和賈母都笑了,並不介意二姑娘把小兒子擋在前頭。
作為當家老爺和主母,雖然他們也是這麼想的,卻說不出這種違背習俗規矩的話,有老二作鋪墊,他們才好順著臺階答應下來。
見老爺和太太都同意了,二姑娘這才笑起來,福道,“我知道最近外頭不太平,我也沒想好再嫁個什麼樣的人,等明年送小妹出門子了,再做打算不遲。”
賈母原也不算厭惡二姑娘,見如此懂事,也笑道,“你只管找去,只要為人不差,家世低些也無妨的,再給你陪送個萬八千的箱銀子,也不愁沒有好日子過。”
二姑娘都驚了,沒想到太太會這麼大方,福道謝時還暈乎乎的。
賈代善笑著拍拍妻子的手,對的大度十分滿意。
賈母也回個笑,如今家裡也不用攢銀子還債了,就像政兒說的,他們一家人的分才最要,對庶大方些又何妨呢。
議定了二姑娘的事,再看還在哭個不住的三姑娘,賈代善又垮下臉來。
他想起回程時政兒對三丫頭的評價,好逸惡勞,自私自利,見不得別人好,又蠢又沒主見。
當時還覺得政兒對庶妹的見太深,如今以旁觀者的角度審視三丫頭,才發現他每個字都說到點子上了,可不就是這樣的人麼。
賈代善掃了眼站在三姑娘後,以同樣姿勢抹眼淚的王姨娘,立即厭惡的扭過頭去。
這母倆不僅長得一模一樣,連子都一般無二,賈家姑娘就沒有三丫頭這樣的,真是親生的嗎?
有了這樣的想法,賈代善也慈不起來了,沈聲道,“都閉。”
正小聲啜泣的母倆嚇得一激靈,立時收了眼淚不敢再哭了。
賈代善更加厭惡,又不知如何安排這對滾刀似的母,只好向妻子求助,“依太太之意,如何安置們才好?”
太太琢磨好些天了,早已有了主意,見老爺問了,便道,“三丫頭不想再嫁,也很難,我看不如送們去白虎縣的莊子上住吧,老爺挑幾個管事的嬤嬤,再多采買些小丫頭,讓怎麼舒服怎麼過去吧。”
老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便問道,“三丫頭,這樣的安排你可滿意麼?不準再哭,同意你就點頭,不滿意就搖頭,以後再敢哭哭啼啼的,就把你們母都送到家廟當姑子去。”
三姑娘和白姨娘嚇得渾抖,連連點頭表示同意,們敢在榮國府裡擺出了委屈的樣子,全仗著與老爺的分,如今老爺也發怒了,哪還敢造次。
賈代善無奈嘆氣,命大管家程貴進來,指了三房老僕給三姑娘,再去採買二十個小丫頭,即刻收拾了送母倆去白虎縣的莊子上,這邊不請就不用回來了。
老爺雷厲風行,回家不到半個時辰就打發走了府裡最讓人頭疼的母。
賈母喜得眉開眼笑,親自服侍老爺洗漱,又把家裡的喜事一件件說給他聽。
賈政也洗漱好了,躺在床上,看著邊空的床鋪,不升出冷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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