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站在第一排的司徒衡,他一瞬不瞬的盯著皇上,雖然表未,但以賈政對他的瞭解,以及對微表的察能力,卻能看出他對很多議題的想法與皇上是一致的,甚至反應速度比皇上還要快很多,比旁邊還在神遊的太子強多了。
賈政在心中嘆息,以司徒衡的政治素養和自控能力,他比七皇子更適合當皇帝,只是他的包袱太重了,在出生那一刻就被皇上排除在了儲君的人選之外。
果然,想當皇帝還是要自立自強啊。
賈政深吸口氣,打下一片領土,開創海上霸權的想法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不想浪費司徒衡的政治天賦,更不能辜負穿越重生的機緣,一輩子待在場蠅營狗苟有什麼趣,要玩就玩把大的。
結束當職,這次換他帶司徒衡去侍衛營的大食堂吃飯,六部的飯菜清湯寡水,全靠味充門面,哪有侍衛營薄皮大餡的羊包子實惠。
來到食堂,丁全思他們都快吃完了,看到司徒衡出現在食堂也沒太驚訝,畢竟他跟隊長的關係大家早就知道了,簡單打了聲招呼就回去營房休息。
一上午的大朝會,不僅皇上累得夠嗆,旁聽的人也會不控制的過腦子,羽林衛是隻擅長打打殺殺的武,腦子早就超載了好吧。
食堂專門給晚回來的隊長們留了小灶,大師傅們都不認識司徒衡,只當他是來蹭飯的六部員,還特意給他的羊湯裡多加了兩塊羊排。
司徒衡一口包子一口湯,吃得連連點頭,“難怪你喜歡在食堂吃飯,比加了味的六部膳食還要好吃。”
江離他們在司徒衡面前不敢說話,見他吃相與尋常人無異,說的話也很接地氣,提著的心才放下許,小小聲問道,“王爺,你也吃六部食堂啊?”
司徒衡理所當然的點頭,“對啊,我是部學習去的,總不能搞特殊吧。”
見眾人表依舊拘謹,賈政就換了話題,問道,“今天還要抄卷宗嗎?”
司徒衡可憐的對他點頭,“今年調任的員太多了,至還得再抄半個月呢。”
衛勝青小心問道,“揚州衛所砍了那麼多人,名單卻至今也沒公佈出來,王爺可知有我們羽林衛的人嗎?”
司徒衡想了下,“好像有五個吧,都是近幾年調過去的。”
眾人齊齊了口氣,十九大隊的副隊長苦笑,“名單最好永遠不要公佈,太丟人了。”
七大隊的隊長管義友都懵了,“近幾年我們羽林衛有調走那麼多人嗎?還都是去的揚州衛所。”
洪亮點頭道,“有啊,是八大隊的隊長先調過去的,後來又陸續調過去四個,都是平時就跟他玩兒在一的。”
十二大隊的羅浩了口氣,“全軍覆沒啊。”
司徒衡卻皺眉道,“想調走羽林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那位大隊長的出你們知道嗎?”
大家想了下,而後一致搖頭,管義友道,“我只知道他姓丘,什麼就不記得了。”
司徒衡點頭,“我去兵部查一查,回頭讓政兒告訴你們。”
眾人心中都是一哂,這下再遲鈍的人也能猜出賈政跟忠敬郡王是什麼關係了。
都在心裡嘆還是國公府的牌面大,如今朝廷就兩個異姓國公,承恩公敢刺殺皇帝,榮國公的二公子就敢勾搭皇子,要不人家怎麼是國公府呢,單就膽量也非常人可比。
用過午膳,賈政又陪司徒衡回兵部庫房抄卷宗,經過昨天的練習,他又找回了練字時的手,寫得比昨天快多了,但申時又要回營午訓,抄得反倒了些。
司徒衡也不在意賈政能幫多忙,主要是想跟他待在一起,雖然同屋還有高興那個大燈,但他不吵不鬧的,完全可以當作不存在。
午訓結束時司徒衡也下衙了,兵部五品以上員還要開會,兩人就打算先去趟新府,檢視府裡的修繕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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