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監笑道,“是王府那邊送來的,說這些都是王爺送給二爺的生辰賀禮,還有給寧榮兩府的,已經派人送過去了。”
賈政聽司徒衡說時就知道生日禮不會,可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近三十隻大箱子,一般宦人家給兒置辦的嫁妝也就這麼多了。
回到屋裡,他接過全管事奉上的清單,這上面有兵有書籍,還他喜歡的玉和各寶石,布料玩以及擺件古董,大概是司徒衡看到什麼,約莫他會喜歡就統統買下來,等到生日時再一總送給他。
賈政越看越開心,他不在意生日禮有多貴重,更看中司徒衡時刻想著他的心意。
上輩子曾在網上看過一句話,說人如養花,越用心花才會開得越豔。
當時只覺得矯又無聊,有了人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正確,兩人的就像脆弱的花朵,沒有意時刻滋養,哪怕最初開得再豔麗,最終也會枯萎的。
賈政難得文藝一把,放下清單又開始頭疼這麼多東西要如何安置,司徒衡送的他都很喜歡,可都擺出來肯定是不行的,正房又不是雜貨鋪。
忙到中午才把所有禮安置好,賈政換上便服回榮國府吃午飯,進了榮禧堂就見太太一臉怒容,林如海和賈敏都垂手肅立,丫頭婆子全都不見了。
賈政詫異道,“這是怎麼了?如海你怎麼這時候過來了,外頭雪還沒打掃乾淨呢,你沒摔著吧?”
林如海轉頭看向他,苦笑道,“上午北靜郡王府的直史去了我家,送給我一本吏部右侍郎周大人的文集,還要帶我去城外的雅集山莊參加文會,我不敢應承,只好借你撒了個謊,說今日與你有約,他才不敢再糾纏了。”
賈政也惱了,“北靜郡王是在給你下套?”
林如海嘆道,“是啊,國子監都在猜測明年的主考是周大人,偏市面上本沒有他的文章流傳出來,如今我卻得到了一整本文集,明年要是落榜了還好說,萬一高中,北靜郡王就有制衡我的把柄了。”
賈敏哼道,“別人都不知道主考的風格喜好,偏你一清二楚,即便高中也勝之不武,這個手段雖糙,文人卻最吃這一套,北靜郡王要是出他給林大哥送文集的事,林大哥就要頂著汙名過一輩子了。”
賈政想了下,“也不是多高明的計策吧,都不用如海你面,派個小廝把文集帶去書齋,他們自然知道怎樣才能賺到大錢,等周大人的文集滿京都都是,他還拿什麼制約你?”
賈敏雙眼一亮,覆又覺得不妥,“可文集是郡王相贈的,任其流傳出去不大妥當吧?”
賈政一攤手,“所以才讓小廝出面啊,王府問責時只需編個本不存在的人,就說發現他盜主人財,被打發到莊子上沒幾天就死了,北靜郡王府還能去葬崗找骸麼。”
賈母想了下,遲疑道,“聽起來好像容易的,可北靜郡王想要算計如海,不會用這麼簡單的招數吧?”
林如海搖頭,笑道,“二哥說的破局辦法雖簡單,但也要有一個前提,必須是我沒有私心,不打算藉助瞭解周大人文風的優勢高中,他賭的就是我的私心。”
賈政呵了聲,“他也忒小看人了,我們暫時按兵不,等朝廷公佈明年春圍的主考,立即開始行。”
林如海應了聲,賈母和賈敏也放鬆下來,賈母對林如海笑道,“既然來了,你就在家裡待著吧,這就命人擺午膳,今兒有政兒喜歡的吊爐餅,還有銀魚和野崽子,用油炸了我們配粥吃。”
賈母一聲令下,守在兩邊屋子裡的丫頭婆子立即行起來,孃也把賈珠抱了過來。
因天氣冷路又,大嫂石氏就帶賈環在自己院子裡用膳了,有林如海在,二姑娘也不好出來,因此只有賈母帶賈政賈珠和賈敏林如海吃午飯。
賈珠九個月了,四顆小牙能咬碎大部分膳食,給他條炸的小銀魚就咬得哢哢的,粥也不用孃喂,自己端著小碗,吧唧吧唧吃得可香了。
用過午膳,賈敏和林如海去書房翻看周侍郎的文集,賈政抱著賈珠哄他睡午覺,賈母看著丰神如玉的小兒子,不長長嘆了聲。
賈政奇怪道,“太太怎麼了?可是有不順心的事麼?”
賈母橫了他一眼,“你說我因為什麼不順心,我還當你跟忠敬郡王熱絡一陣子便罷了,眼看他對你越來越上心,我能不擔心麼?”
賈政莫名道,“我們好,難道不是好事嗎?”
賈母哼了聲,低聲音道,“那人牛心古怪的,往後要是眼裡只有你一個,一旦你看上別人,他還不得要了你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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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