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擺手向大哥道別,“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大哥快進去吧,外面太冷了。”
跟賈赦道別,兩人從北安門進大明宮,快速往侍衛營走去,今天食堂的早餐是豆漿油條和煮蛋,還有十幾種香油拌的小鹹菜。
侯孝康連吃了三大油條,才著肚子嘆道,“差點死我,王府的白粥都能數出米粒來。”
賈政也嘆氣,“那是你沒看到剛開始什麼樣,能供上白粥我已經盡力了。”
侯孝康撇了下,低聲音道,“我第一次知道什麼敗落之相,憑水康那個小東西和王妃,本撐不起郡王府。”
賈政搖頭,“說不準是表演出來的,不可大意。”
侯孝康面凝重的點頭,“誰都不容易啊。”
賈政想起司徒衡,以及覬覦他後院的臨江伯,只能把嘆息咽回肚子裡。
以皇上的脾氣,他要是想重用臨江伯,就會滿足他的一切需求,哄得他驕矜自大,等到失去利用價值時才好收拾。
如果臨江伯執意要送兒進司徒衡後院,皇上肯定會同意的,屆時一通家國大義下來,他能拒絕麼,敢拒絕麼?
上差時賈政腦子還糟糟的,正想找個地方平靜一下,皇上卻不肯放過他。
賈政被蘇誠宣到前,最不願面對的問題被皇上直接問到臉上,“見到臨江伯了?”
他深吸口氣,躬應道,“是。”
皇上呵呵笑起來,“對他的印象如何?”
賈政可笑不出來,毫不客氣的回道,“驕狂自大,目中無人,他的妻跟他一個德,王爺不想添人的事只跟皇上和我說過,們卻敢當眾問出來,我說前之言不能外洩,那兩人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可見平日在地方上有多張狂。”
皇上哈哈大笑,“政兒這是吃醋了?我要是執意讓臨江伯的兒忠敬郡王府,你會如何?”
賈政也笑了,“聖命之下,臣當然要謝恩呀。失而已,沒了這個再找下個就是,影響不到臣對皇上的忠心。同時也要恭喜皇上,駕著王爺打擂臺的勢力又多了一個,未來都不會無聊了。”
這回換皇上笑不出來了,他沈著臉道,“臨江伯說他絕無此意,他領兵在即,只是想為兒謀個安穩的去而已。”
賈政詫異道,“皇上居然會相信他的鬼話,列侯之上哪個不是刀裡來劍裡去,在戰場上浴拼殺出來的,臨江侯只是獻上了近萬人馬就授封侯爵,這樣他還嫌封得小了,這種人養出的兒子又會是什麼好東西。”
皇上嘖了聲,“你都知道了啊,那幾個傢伙怎麼什麼話都跟小孩子說。”
賈政苦笑,“臣已經行過冠禮,不小了。還有一件事要稟告皇上,寧國府賈珍在山東遇到了一夥竊取我國書籍的傳教士,其中還有兩個得了花柳病的子。”
皇上大吃一驚,他對花柳病三個字深惡痛絕,登基之初就是這個病差點毀了廣東的海外生意。
聽說那種東西已經傳到山東了,他也沒了逗孩子的心,讓賈政詳細敘述一遍。
賈政便把從賈珍那裡聽到的經過講了出來,“那孩子頭一次幹這麼大的事,把自己嚇個半死,放火後他就跑了,也沒看燒什麼樣。”
皇上沈道,“那兩個番邦子便罷了,沒有哪個男人會對全腐爛惡臭的子興趣,幾個傳教士才是最危險的,暗娼只要有銀子賺,可不會在意客人長什麼樣。”
賈政打了個寒,不敢想象花柳病流傳開得有多恐怖,那些男人顧過暗娼後再接近妻子,一人樂全家送死,被連累的人孩子得有多可憐。
君臣面面相覷,心裡都麻麻的。
日常跟在皇上邊的翰林見兩人都不說話,忍不住小小聲提醒,“眼看就要新年了,正是暗娼生意最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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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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