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院 先一步被關
二月初四, 賈政結束了三天值，終於可以回家睡個安穩覺了, 朝廷跟春闈相關的衙門，卻開始忙碌起來。
工部檢修貢院，禮部培訓維持貢院治安的兵馬司兵，務府準備紙墨蠟燭等考試必備之，朝堂上下全部安靜下來，一切公務都要為春闈讓路。
往年春闈，榮國府上下也就聽個熱鬧，考試那七天注意不要往貢院那邊湊就行, 完全沒有參與。
今年卻大有不同，四姑爺再過幾天就要下場，全家是既期待又張。
賈母一早就跟林侯打好招呼, 把準備春闈的事包攬下來, 還指派老爺詢問兵部考過春闈的同僚, 看他們當時是怎麼準備的。
林侯不得有人接手, 他也沒考過春闈，偏又混在文圈子裡, 問人時就不像賈代善那樣理直氣壯。
況且兒子這次未必能中, 下次再考就可以全部給他媳婦張羅，第一次就當練手了。
司徒衡命王府送來好大一塊牛, 做牛乾，頂飽又不會汙了卷子，還有各如海喜歡吃的小點心, 都製藏不住小抄的指甲蓋大，就不會被檢查員扁了。
賈政又讓人準備了一匣子薄荷糖，沒靈時吃一塊, 提神又醒腦。
賈政走進榮禧堂，賈母正命人給林如海量尺寸，進考場時只能穿單，那就用厚料子多做幾件。
哆羅呢厚實，彰絨保暖又，外層做得寬大些，鋪蓋就都有了。
賈母看著文雅清舉的婿，想到孩子再過幾天就要被關在貢院那丁點大的地方，在凍手的天氣裡一待就是七天，心疼得差點落下淚來。
再看走進來的小兒子，只比如海高了些，量都是高高瘦瘦的，怎麼如海會顯得格外瘦弱？
賈政笑道，“因為他是真單薄，我這是結實，量個重就知道了，我得比如海重十多斤呢。”
賈母恍然，“對，就是這種覺，看你跟別人吵架，我都害怕你不小心把人打死，換如海我只擔心他會被人欺負了。”
林如海好笑道，“我沒那麼弱吧，太極拳也打得不錯的。”
賈母唬了一跳，“你可千萬別跟老爺這麼說，他出手沒輕沒重的，比劃兩招你得在床上躺半個月。”
晚上司徒衡下衙回家，帶回來一個說不上是好是壞的訊息，“老三又被放出來了，協助務府主持小選。”
賈政頓住給他梳頭的手，猶豫片刻才道，“三皇子，不會高興吧？”
司徒衡也不準皇上的意思，“他要是厭棄老三，大可以把他關在東五所，想保護他也一樣，在東五所裡待著，外人想破頭也傷不到他。可他就這麼把老三打發到務府去了，這是在說他一個奴婢養出來的，也只配管奴婢嗎？”
賈政哆嗦了下，“皇上沒這麼惡毒吧？三皇子可是親兒子，他被當眾折辱，皇家臉面又能好看到哪裡去麼。”
“管他呢。”司徒衡拿過梳子丟到一旁，轉抱住賈政，喃喃道，“政兒，我們有多久沒一起休息了。”
賈政也回抱住他，“三天多？早一班就是這樣，明天是午一班，我們又可以一起回家了。”
司徒衡嗯了聲，“是啊，調兵的糧草籌備得差不多了，送到下面去執行，我們只要監督就好，難得有個輕閒差事，要是……”
賈政趕捂住他的，“很多話不能說出口啊，越是不好的事越靈驗。”
司徒衡輕笑，“那小的請振修將軍垂憐，不知能應驗否？”
次日清早，賈政揍了司徒衡一頓才去當職，混蛋玩意兒把他肩膀咬青了，這讓他怎麼泡大浴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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