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二百四十三章 殿試 就吉利好了
賈政和司徒衡面面相覷, 不明白理國公府的大總管是何用意，對胡大監說的這些話, 又想得到什麼樣的結果呢？
想不明白的事只能暫時放到一邊，第二天是殿試，賈政卯時過半就醒了，看到窗外朝明，風清氣朗，不在心裡嘆林如海的好運氣。
會試和殿試都是好天氣，他本人也健健康康的，只等今天過後就能為本朝最年輕的探花郎了。
見司徒衡還在睡, 賈政便獨自去西屋用早膳，他的燒雖退了下去，但連月勞累也把力榨得差不多了, 現在就是要多吃多睡, 過幾天再考慮恢覆力的問題。
司徒衡直睡到巳時才醒, 賈政幫他換服, 盯著他吃了藥，才往宮裡去了。
今天十六大隊是午一班, 進朝時皇上正在養心殿用午膳, 見賈政來換班，便問道, “老五沒事了？”
賈政躬回道，“已經不發熱了，只是力差得很, 今早睡到巳時才醒。”
皇上點頭，不知想起什麼，舉著筷子楞楞看著窗外。
就在賈政以為他不會再說話, 要退回原位時，皇上又開口道，“老五小時候染過天花，命雖然保住了，一直算不上好，每年都得病上幾回，他生病時很不老實，你就多擔待吧。”
賈政才不相信皇上不知道司徒衡生病時為何要鬧騰，他不敢抬頭看皇上的表，只躬應是，再默默退到一邊。
用完午膳，皇上繼續在養心殿批奏摺，直到申時才站起來懶腰，還順手比劃了兩下太極拳，道，“走吧，殿試應該差不多了，有那手快的，文章可能都做完了。”
蘇誠立即拿來在外頭穿的大服和斗篷，還有監出去傳肩輿，讓擔任巡職的羽林衛先去開路。
皇上每次出門都有幾百人前呼後擁，賈政已經看習慣了，對於在保和殿廣場上參加殿試的考生們來說，卻是生平僅見的奇景。
先有一隊穿黑紅兩箭袖的員到來，他們腰配窄刀，神抖擻，監考的員紛紛退讓，氣氛也變得張肅穆起來。
不多時，就有一乘華蓋由遠而來，眾多配刀員護衛在華蓋下的肩輿左右，還有好多手捧各種的人跟隨在後，幾百人的隊伍浩浩，除去整齊的腳步聲，聽不到任何聲響。
能在大明宮擺出這麼大排場的，除了皇上再沒別人了，很多考生都張起來，握筆的手也開始發抖，僅有數人還沈浸在文章中，連頭都沒抬。
肩輿把皇上送到保和殿的殿座之上，賈政和隊友們迅速站位，護衛在皇上週圍。
找準了位置，賈政才有工夫打量下面的考生，三百六十人分十列三十六排，只佔了保和殿廣場三分之一不到的面積，還沒大朝會的人多。
林如海坐在第一排，正埋頭筆疾書，像是沒發現皇上來了。
其餘考生也有埋首寫字的，更多則是坐立不安，不停抬頭往上看，有些人還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啥正經人。
賈政在心中嘆息，殿試時皇上本可以不必出現的，他之所以要在結束前來看一眼，就是想觀察這些人的臨場表現。
在殿試期間雖不用對皇上行大禮，但放下筆拱手行個學生禮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今天過後就是天子門生了。
不行禮也沒關係，想看你就大大方方的看，然後寫你的卷子去，抓耳撓腮坐立不安，不僅皇上看不上這樣的，主考周大人臉都黑了。
林如海打好草稿，放下筆活手腕時才發現皇上來了，他站起，整理過冠服後拱手一禮，覆又坐下，拿出正式的卷子開始往上謄抄。
賈政的大半注意力都放在他上，見林如海從容淡定，禮儀周全，不由勾起角，得意自家小妹的好姻緣。
拋開原著結局，只看林如海這個人，他博學宏覽，風骨傲人，勳貴人家再找不到比他更優秀的年輕人了。
皇上也暗自點頭，林侯府數代賢臣，教匯出來的孩子自然也是超然不群，帶在邊教導幾年，再放到地方上歷練一番，林如海即可為下代帝王的肱骨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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