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敏嗯嗯答應著,抱著大哥的脖子,心中更不捨了。
賈政兄弟三人也很捨不得小妹,尤其是賈赦和賈敬,這麼可的妹妹自己還沒疼夠呢,就要給別的臭小子了,看到站在喜轎前的林如海,兩人眼兇,好想揍臭小子一頓。
林如海都快樂傻了,本沒看出兩個舅兄想叨了自己,他親自開啟轎簾,請大哥把新娘子送進喜轎。
賈政盯著放下的轎簾,鬆口氣之餘又湧上許多傷,現代嫁到婆家都難免被欺負,古代嫁人為婦只會更加艱難。
他掉鼻子裡的酸意,又捅了邊的牛繼宗一下,“發什麼呆呢,如海快要上馬了。”
牛繼宗如夢方醒,他盯著賈政,角幾下,最終還是決定迎親最重要,拱了下手也上馬去了。
賈政不明所以,看了眼一直默不出聲的林娘子,已經站到喜轎旁邊了,王府侍衛也護在迎親隊伍周圍,有他們保護賈敏,出問題的可能極低,牛繼宗為何又是一副言又止的樣子呢?
送走新娘子,接下來的婚禮程序就沒榮國府什麼事了,喜宴正式開場,準備好的酒席流水似的擺上來,戲班也換上了更熱鬧的打戲,外院院歡聲笑語響一片。
羽林衛晚上還要當值,喝酒肯定是不行的,賈政便用松針和糖製作了古代版雪碧,摻山楂和梨中,喝得眾人大呼過癮。
賈政陪隊友們看戲擲骰子,歡樂的氣氛把心裡那點不甘鬱悶衝得一乾二淨。
他玩得正開心,聽人說牛家大爺又回來了,還嚇了一跳。
賈政快步走到大門前,看到牛繼宗扶著門房得像頭老牛似的,詫異道,“你是自己跑回來的?怎麼會累這樣?”
牛繼宗白了他一眼,“在下一介文人,力趕不上你們這些武夫,騎馬也是會累的。”
賈政都服了,等他勻氣了才問道,“接親時就看到你發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牛繼宗嘆了口氣,把賈政拉到沒人的地方,才小聲道,“我妹妹也在府上,邊的嬤嬤是我太太的親信,專管宅那些事的,輕易不會出府,今天隨我妹妹來榮國府赴宴,必有緣故,你千萬要小心。”
賈政卻搖頭道,“我妹妹都上花轎去婆家了,還能出什麼事?”
牛繼宗苦笑,“你怎麼傻了,如海的前程再好,份還能趕上你跟忠敬郡王麼,你們才是那些姑娘的目標。”
賈政懂了,“你是說,有人會在喜宴上手腳,迫使我跟王爺分開嗎?可在我家,對我出手的勝算不大吧,誰會那麼傻啊?”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後有人道,“二表哥,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牛繼宗一攤手,傻子這不就來了麼。
賈政都無語了,回頭看向何表弟,沙闖就站在他後,寸步不離的跟著,都這樣了他還敢搞小作,就 不怕被腦袋嗎?
牛繼宗拱手向賈政告辭,既然患都主暴了,那就沒他什麼事了,他還要回林侯府吃喜酒呢。
賈政拉住他,命門房去弄輛車來,“你還是坐車回去吧,跑得一汗,被風吹到再著涼了。”
牛繼宗也不敢託大,道聲謝就隨門房坐車去了。
賈政這才回看向何表弟,對沙闖道,“抓住他,松茗你去請王爺,我們審一審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何表弟嚇得臉都白了,可他哪裡是沙闖的對手,一邊肩膀被按住就彈不得了,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司徒衡來到外書房,就看到何表弟穿著單,一邊還被水打溼了,蜷在地上凍得上下牙直打架。
看到司徒衡來了,何表弟道,“王爺來了,我能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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