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也無語了,他以為失業是現代人才有的煩惱,原來古代找工作也這麼難嗎?說好的上山打柴捕獵都能活呢。
司徒衡卻笑道,“沒關係,差事難找也不見得是壞事。”
賈政也笑了,隨著人口增長,資源只會進一步減,朝廷不想民怨沸騰,只有對外擴張一途,那時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又在集市上買了不東西,走到盡頭就是燃燈塔了,這是北周年間為燃燈古佛修建的舍利塔,唐貞觀年間曾重修過,先帝十七年時再次修繕,將唐制風格全部儲存了下來。
燃燈佛是佛祖釋迦牟尼的老師,也被稱為過去佛,現在佛是釋迦牟尼佛,未來佛是彌勒佛,三者合稱為豎三世佛。
傳說燃燈佛在圓寂時,曾火化出了珍珠狀的舍利子,就在燃燈塔的最上層供奉著,賈政和司徒衡對佛教沒多大興趣,他們純是來欣賞古建築的。
燃燈塔的外面是燃燈寺,來往香客絡繹不絕,一重殿供奉著燃燈古佛,二重殿是釋迦牟尼,三重殿是彌勒佛,寓意世代相傳,香火不絕。
賈政和司徒衡在三個大殿都上了香,走過彌勒殿,又穿過一座曲橋,便是燃燈塔了。
塔是八角形的,高達十三層,由座、、頂三大部分構,將近兩百尺高,塔座上浮雕花紋多樣,二龍戲珠、雙獅追逐、仙人鬥法、朱雀銜芝,圖案又富。
兩人正圍著塔座辨認浮雕,就聽到後面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回頭看到一個七品員帶著差役和寺院大小和尚正往這邊跑,跑到近前就嘩啦啦跪倒一片。
賈政退後一步,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識到自己跟司徒衡的份差距。
他就算在街上被人認出來,也不會引來這麼大的陣仗,宛平縣令頂多派人暗中跟著,不讓他在自家地界出意外就完了。
而司徒衡是皇子,一句話就能決定所有人生死的人,沒有人敢無視他的存在。
司徒衡擺手道,“不用張,本王只是來遊玩一番,這就回去了。”
宛平縣令諾諾稱是,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前兩天因為共助堂的事,京營府和通政司好懸沒把宛平縣翻過來,今日五皇子又親自駕臨,鬼才會信他只是來遊玩的。
寺院主持也聲道,“老納不知王駕在此,若有失禮之,還請王爺恕罪。”
司徒衡見嚇到他們了,只能拉著賈政往寺院外走,輕聲問道,“我們下次再進塔去玩,好不好?”
賈政點頭,“我對這些本也沒興趣的,只是想跟你出來玩而已。”
司徒衡心立時就變好了,笑道,“京都周邊可玩的地方多著呢,下次我們去爬香爐山,那上面也有很多別緻的古建築。”
賈政也笑道,“北直隸海港和大運河碼頭我們都見過了,下次去直隸海港看一看,直隸還有很多特食,那邊的相聲藝人也是最出的。”
出了寺院,王府馬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上車後便不再停留,一路往京都而去。
宛平縣令則帶著差役跟在後面,把他們送到宛平縣邊界,又有大興縣的縣令在這邊等著,直到將他們送進京都城,才敢帶隊離開。
回到新府,命人把帶回來的禮送去榮國府,機械用送去高興舅舅家,再讓廚房準備幾道茶點,兩人才回房休息。
賈政泡在大浴池裡唏噓,“幹什麼都不容易啊,我們出門一趟把兩個縣都驚了,要不要備份禮謝一下?”
司徒衡泡在熱水裡舒展,聽到賈政的話,他笑到差點嗆水,“我們送謝禮,他們再回禮,不說七品的俸祿夠不夠跟我們走禮的,只那份惶恐就能嚇死他們了。”
賈政喝了口梨,嘆道,“不知皇上多久能知道這件事,但願他樂幾下就完了,可別在我隊友面前提起。”
司徒衡笑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政兒,你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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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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