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二百八十五章 破案 不能太聰明
賈政看著幾個提到鬼就直哆嗦的監, 都不知說什麼好了，就沒見過這麼慫的人。
司徒衡問道, “屋頂上沒檢查過嗎？”
幾人嚥了下唾沫，嚇得雙打，“檢，檢查過好些回了，什麼都沒看出來，肯定是真的有鬼。”
見他們都快嚇哭了，司徒衡無奈的擺手，“行了, 你們下去吧。”
幾個監如蒙大赦，打過千後轉就逃也似的往太極殿外走，有兩個還撞到了一起, 連滾帶爬好不狼狽。
等他們都消失在木影壁後面, 賈政才好笑道, “我還以為監司都是老巨的人呢, 原來還有這麼慫的。”
司徒衡拉著他在爐子旁坐了，才笑道, “老巨的早就混到主子邊去了, 他們之所以還在監司當使監，就是因為慫啊。”
賈政嘆道, “也沒什麼不好的，看這西六宮就知道了，聰明的都跟妃嬪住冷宮去了, 反倒是他們這樣的倖存了下來。”
司徒衡把糖炒栗子放在爐邊熱著，又倒了杯茶放到賈政面前，“用這個暖手吧, 夜裡還是有些涼。”
賈政捧著茶杯，仰頭看向夜空，月亮被雲層擋住了，星空若若現，監說前天晚上有些黑，今天也同樣是天，正是適合鬧鬼的天氣。
再移下目去看正殿的西邊屋脊，那裡黑漆漆的，有好大一片影。
司徒衡也在看那邊，“聽那幾個人的意思，前天鬧鬼時也是天吧？”
賈政想了下，“不止前天，我記得頭回鬧鬼那晚也是天，那時我們猜是甄應嘉和甄貴妃搞出來的，想要挑撥老牌士族藉此生事，以彰顯他這位近臣的重要，如今又是為了什麼呢，只是單純你再娶王妃麼？”
司徒衡搖頭，“甄家和老牌士族是死對頭，如今甄貴妃被貶夕殿，甄應嘉在江南也朝不保夕，他們大概是不敢再撚虎鬚了。”
賈政揚眉，“你是說，讓太極殿鬧鬼的人捨棄了甄家，轉而投靠老牌士族了？監司是蘇相的地盤，以他的明，會看不出手下有這種人嗎？”
司徒衡沈道，“怕就怕那人他本看不到，監司有上萬人，他不可能全都認識，那些底層的監本不得他的眼。”
賈政盯著西邊屋脊，“底層的監，在後宮的活區域也不會太大吧？”
見司徒衡點頭，他又道，“能接近太極殿的就那麼些人，應該不難排查才對，當然，前提是我們能把鬼捉住，再拿到那人手腳的證據，否則平白無故的就說人家是罪人，傻子才會承認。”
司徒衡輕笑，剛想再說什麼，就聽到西邊殿頂上哢的一聲，聲音雖不大，在寂靜的殿前廣場上卻十分清晰。
賈政立即站起來，抓起後的大燈籠，摘下燈罩，又扯下司徒衡腰間的酒葫蘆，把封口的木塞咬開，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西邊殿脊。
司徒衡被他弄得也張起來，正要說是不是聽錯了，一道白影就從殿頂上飛了出來。
它頭罩白紗，穿白，在夜風中飄飄乎乎，從殿頂俯衝而下。
司徒衡心中狂跳，再也不敢說監慫了，親眼看到一個人影在天上飛，他也了，下意識就要擋在賈政前。
賈政可一點不帶怕的，剛畢業那會兒在片區派出所，接的最多的報案就是某某地鬧鬼。
一群大娘連比帶劃，說得繪聲繪，剛開始他也害怕，後來因為調查出了太多白塑膠袋，他對鬼就麻木了。
今天也是這樣，天上飛的雖不是塑膠袋，從頭紗和子的擺幅度也能看出來，丫的就是個紙人而已。
他上前一步抵住司徒衡肩膀，喝了口酒，再把燈座端到面前，在紙人飛到頭頂時對準空中一道火龍就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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