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只置了前北靜郡王和幾個員就沒事了嗎,往後還有他的好日子過呢,想坐上至高無上的位置,經不起磨練可不行。
賈政和司徒衡用過晚膳,又去翠香堂陪珠兒環兒,石氏的肚子隨時可能發,為了不嚇著小孩子,這段時間就把兄妹倆放到一照顧了。
環兒已經八個月了,自從會爬後就整天不閒著,膘掉下去小半,長得更像賈敏了。
最近還喜歡咿咿呀呀的學大人說話,誰也聽不懂說的是啥,還說得可認真了,司徒衡每次看說話都笑得不行。
今天司徒衡卻笑不出來了,他昨天還說自己欠老七一條命,今天老七就陷害政兒,他都沒臉面對政兒了。
賈政拿著炭筆教珠兒畫字,畫出山水的形狀,再教他寫山水兩個字。
賈珠還拿不穩筆,但說話已經很清楚了,教給他的字他都能讀出來,是個記憶力很強的寶寶。
把兩個孩子哄睡,賈政才拉著司徒衡回新府,看著夜空圓月高懸,繁星點點,賈政輕聲道,“還記得翟傅嗎?底下人做了什麼,七皇子未必知道的。”
司徒衡搖頭,“你不是什麼人都敢陷害的,得是他有爭巡鹽史的心,底下人才敢有所行,問題的癥結還是出在他上。”
賈政對七皇子也無語的,去年剛認識他時,他還是個明朗的小年,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就變得面目全非了。
他嘆道,“權勢二字,太腐蝕人心了。”
司徒衡扯了下角,“是啊,他太心急也太貪心了,就算前北靜郡王暴了又能如何,那些員又不是他親自拉攏的,大可以無視他們,重新積累獨屬於自己的勢力。可他卻放不下前北靜郡王構築起來的人脈,強行接手的結果就是他誰都控制不住,只要出點意思,手下就跟韁的野馬似的,如今弄這樣,也不知道他打算怎麼收場。”
賈政搖著司徒衡的手,直到他看向自己,才笑道,“終於肯看我啦?整個晚上你都躲著我,難道在你心裡,七皇子比我還重要嗎?”
司徒衡趕忙搖頭,“怎麼會,我們才是一家人,老七怎麼能跟政兒相比。”
賈政哼道,“那不就得了,外人欺負我,你不是應該安我,想辦法幫我出氣嗎?怎麼還愧疚上了?”
司徒衡這才笑起來,抱著他的腰聲道,“我錯了,政兒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明天我就找老七幫你出氣去。”
賈政點頭,“這還差不多,不過出氣暫時就算了,我們先看皇上的意思再說吧。”
次日賈政休息,賈代善和司徒衡早早就出門上衙去了,賈政就到前面來陪太太說話,二姑娘坐在窗前陪珠兒和環兒玩,這時候,楚飛突然就跑進來了。
賈母嚇一跳,抱怨道,“你這孩子,跑這麼快做什麼?今兒你不是當職嗎?怎麼會跑到家裡來?”
楚飛跑得滿頭是汗,用袖子抹了下額頭,才道,“七姨母跑順天府鬧去了,想要見何表弟一面,呂副通判不是個容人走私的,直接就說剛收押的犯人不準探監,會有串供的可能,七姨母就上前推搡呂副通判,然後,然後……”
賈政聽得目瞪口呆,呂副通判就是呂大壯,那個楞頭楞腦一筋的傢伙,被鬧到頭上還不得惱了。
他小小聲問道,“七姨母,還活著嗎?”
楚飛點頭又搖頭,“死肯定是死不了的,但,但……”
二姑娘推了他一下,“但什麼啊,你快點說,急死人了。”
楚飛苦著臉道,“七姨母被呂副通判一掌掄了出去,摔到地上斷了。”
賈母哈哈大笑,“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惡人還得惡人磨,自打上京就沒有一天消停的,這下子終於踢到鐵板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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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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