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第三百九十五章 杭州 又有麻煩事了
賈政送到京都的三車和板車都是兩大兩小, 皇上越看越喜歡,看過奏摺上的使用說明, 就招呼老兄弟們騎上試試。
皇上和賈代善騎了三車,東平和西寧兩位郡王踩著板車,無視騎行前要帶護的忠告,就在武英殿殿前的青石板路上玩了起來。
三車的踩踏方式跟戰船上的水相同,他們踩兩下就上手了,用手把控制方向,前進後退十分自如。
板車只能向前走,急轉彎時還容易失去平衡, 適應比三車差很多,但當個玩還是好玩的。
皇上皇子和文武大臣大呼小的搶車玩,司徒衡不喜歡扎堆湊熱鬧, 他退到捧著銅鑄信箱的監邊, 檢視裡面的其他信箋。
將寫給榮國府的家書收進袖袋, 回去給太太, 又把賈政寫給他的日記信揣進懷裡,收好, 看到下面還有一封未寫明收件人的, 他好奇的將之展開,而後猛的了口氣。
搶不到車的林侯正鬱悶, 聽到他的氣聲,好奇的頭來看,差點把脖子給扭了。
兩人對視一眼, 林侯默契的上前一步擋住眾人視線,司徒衡快速摺好信收進袖袋,這種大殺還是當面呈給皇上為好, 絕不能被外人,尤其是太子看到了。
皇上玩了一陣兒,又命人請來工部和軍械司的老工匠,提出自己的改進意見。
朝廷修的道雖不比石板路平整,也足以讓三車通行,有了這車行兵就不用靠兩條走了,哪怕用來推行李,也比負重長途奔襲省力多了。
司徒衡等眾人散了,才將第三封信呈上去,看到信上畫的連弩戰車,皇上興的兩眼放。
“看來朕還是太小看賈政那小子了,適用於山林地區的連弩戰車,輕便靈活還能增加騎行人數,這是為滅趾量打造的啊。”
賈政畫的連弩戰車就是三車後面拖個連發床弩,為了運輸方便,三車可以像多人腳踏車那樣,過增加驅供多人騎行,以便提供更大的運輸力。
司徒衡道,“我也覺得政兒就是這個意思,廣西和趾,始終是患,必須提防他們因西北戰事焦灼,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皇上點頭,思量片刻才道,“你從退回的工部贓款裡提兩百萬兩給軍械司,讓他們儘快把連弩戰車弄出來,要弄人力和畜力都可以拉的,弩箭比炮彈實惠多了。”
司徒衡秒懂,連弩不僅適合南疆,把三車換馱馬,在西北戰場對付騎兵效果也差不了。
看著領命而去的五兒子,皇上輕輕嘆息一聲,老五哪裡都好,就是子太烈了,眼裡又不下沙子,權之道他不是不懂,只是不屑,這種格的人當了皇上,要麼累死自己,要麼殺得天下流河,哪一樣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賈政這邊也遇到了麻煩事,皇上下令沿海各地查抄利用貿易虛詐騙的商行,其中就有兩個負責浙江銷售區的鹽商。
浙江都指揮使司奉命抄家,又發現兩個挨千刀的不僅拿著朝廷的鹽引,他們還劃地曬私鹽,兩個鹽商被押大牢,鹽鋪也查封了。
浙江鹽課提舉司卻傻眼了,派人到史府送求救信,人口集區每日食鹽消耗量無以計數,不盡快恢覆食鹽供應,百姓就要揭不開鍋了。
賈政並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他手上又不是沒可用的人,提煉鹽的工作給鹽課提舉司,再從瘦西湖酒莊調撥一批擅長經營的衛,加上杭州當地的暗衛和探,經營十多間穩賺不賠的鹽鋪又不是多難的事。
甚至可以直接把這兩個銷售區給衛經營,向鹽商收稅哪有直接經營賺得多,相信皇上不會反對的。
次日到達杭州府,他才知道事遠沒自己想象的簡單,鹽鋪是被都指揮使司查封的,想要接手還得經過都指揮使這一關,老小子自以為拿住了他的把柄,竟提出讓自己小舅子接任鹽商,否則就不歸還鹽鋪了。
賈政都氣笑了,見過作死的,還真沒見過當著皇上親信和三大報衙門作死的,老小子是多不想活啊。
他也不多廢話,刀就將浙江都指揮使的烏紗帽,連帶髮髻削了下來,碎髮從烏紗帽的底座周圍扎出來,別提多搞笑了。
賈政將刀在方桌上,等眾人在刀的龍聲中回過神來,才笑道,“沒見過這刀吧,這是羽林衛專屬的繡春刀,知道這把刀代表什麼嗎?殺人無罪,不論你是誰,膽敢怒天威,危害朝廷利益者,皆可將之斬於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