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信洋滿臉驚恐,看到司徒衡,更是嚇得差點撅過去,想也不想的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來炎家買火銃。”
所有聽到的人都沉默了,經他這麼一喊,傻子都知道他是來買火銃的,廣西大都督也算一方豪傑,怎麼會養出這種缺心眼的嫡長孫?
司徒衡嘆了口氣,“有什麼話你去跟皇上說吧,我相不相信沒什麼打的,你得讓皇上相信你才行。”
汪信洋一臉絕,他說的話自己都不信,怎麼能指詐的皇上相信自己。
他盯著司徒衡,眼神漸漸發狠,孤注一擲的道,“你放我走,我保證廣西上下推舉你繼承大統。”
司徒衡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廣西才多人,你們的推舉屁用都不頂,要不是趾不老實,皇上早就辦廣西大都督了,哪裡還有你囂的份。”
汪信洋倒吸一口氣,怒道,“皇上果然對我汪家不懷好意,汪家駐守南疆幾十年,對朝廷忠心耿耿,他竟然還想害我們。”
司徒衡嗤笑,“大都督在廣西橫行霸道,走私噬心蠱,跟趾眉來眼去,私自配裝火,你們汪家的忠心還是自己留著吧,朝廷要不起。”
說完,他揮手讓人把汪信洋押下去,懶得再跟他囉嗦,這傢伙害他不得不提前大半個月回程,多看一眼都會忍不住他。
船隊快速回航,接近茂名軍港時,發現自家補給船橫在軍港外圍,像鎖鏈一樣把整個軍港都封上了。
補給船也看到了執行任務歸來的戰船,立即用旗語發來安全訊號,他們那邊已經把炎家一系的海軍都抓住了,戰船也被阻擋在軍港之,可以安全回港了。
夏將軍莫名道,“炎家離茂名軍港這麼近,會派族人在軍港供職很正常,可控制戰船就有點扯了吧,戰船是那麼好控制的嗎?”
賈政笑道,“我們回港就知道了,今天抓到的都是大魚啊。”
夏將軍呵呵笑道,“可不是麼,誰能想到兩炮就炸出個廣西嫡長孫,這下嶺南可有樂子瞧了。”
司徒衡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種樂子有什麼好瞧的,他一點也笑不出來。
等十艘戰船全部港,茂名指揮使蔫頭耷腦的走上廣東戰船,賈政司徒衡和夏將軍也跑過去湊熱鬧,這才知道軍港發生了什麼。
正如他們之前預料的那般,軍港裡面果然有炎家的應,一個四品將軍和三個五品將軍都出自炎家旁枝和姻親,他們聽說十艘戰船要到南邊搜尋火銃作坊,立即派人快馬去報信。
那邊對外是間琉璃作坊,建在海岸邊的紅樹林裡,沙子木材和海水都是現的,很適合生產琉璃,只要把跟火銃相關的件收進道,就不怕人查了。
報信的人剛出軍港,就被姜永帶領王府侍衛抓住了,可誰也沒想到炎家能跟軍港飛鴿傳書,幾個炎家將軍得到老巢被攻破的訊息,立即就要開戰船跑路,被一直注意軍港態的觀察兵逮個正著,這才有補給船封港那一幕。
賈政呵了聲,“炎家人是兔子不,到挖地道的病也不知是打哪學來的。”
蕭指揮使了下角,“炎家人是地主商賈起家,這類人最喜歡刨坑藏東西了,狡兔三窟說的就是他們。”
司徒衡笑道,“正愁炎家旁系過多,一網打盡的難度太大,他們就主送上門來了,可見賊做久了也是會心虛的。”
眾人都笑起來,茂名指揮使暗自鬆了口氣,也跟著笑起來。
王爺沒責怪他督管不利他就放心了,損失幾個員沒啥大不了的,只要自己的職能保住就行唄。
司徒衡命夏將軍收押炎家人,又派人把陳不沈送到自家貨船上,而後又帶著賈政和王府侍衛回到炎家堡。
到達炎家堡時已經月上中天了,賈政洗去一路風塵,坐在窗下襬弄樓觀星送他的銅鐲子。
鐲子的構造很簡單,一邊的堵頭是能擰下來的,從裡面倒出五張薄如蟬翼的絹紙。
司徒衡坐在後面給他頭髮,聽到驚呼聲,也探頭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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