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也有意把他們往外管事方向培養,正好藉著蓋府邸的機會歷練一番。
拿到皇上送來的堪輿圖,東西兩府就可以正式開工了,年前各指揮使司的軍中工匠都閒著,全被上打包送了過來。
薛佳也將自家工匠都送過來了,各衙門和鹽商也往這邊送工匠,加上山子野他們找來的,不出十天就湊夠了三千多人。
賈政也不虧待他們,按應天府最高標準支付的工錢,每天還供應兩頓餐食,過年期間工錢翻倍,每頓再加個葷菜。
原本還有些不願的工匠聽說待遇如此厚,工作熱暴漲,沒過幾天就將外圍牆建好了。
應天府這邊諸事齊備,賈政就想著什麼時候回揚州一趟,他是巡鹽史,不能總不在史府吧。
他這邊正猶豫呢,丁全思和包武就帶著浙江鹽課提舉司的李提舉找了過來。
因工地太吵,賈政他們已經帶著金銀財搬到榮國府祖宅了,財大半換了銀票和建材,金銀都放在東院的廂房,賈政就住在正房,像條看守著財寶的巨龍。
看到李提舉,賈政就知道浙江那邊又鬧么蛾子了,但他並未直接詢問,而是先瞪了眼丁全思,
“讓你在史府招募府兵,怎麼又跑到應天府來了,揚州地界上的男兒還不夠你挑的。”
丁全思苦著臉搖頭,“快別提了,招收府兵的告示是月初出去的,剛開始百姓還沒太大反映,是鹽幫的兄弟說史府不會徇私,招兵就是按照公告上的考核標準來的。
揚州城的人就瘋了,想送兒子進府的人想盡辦法圍追堵截,弄得我連府門都不敢出,正好李大人請老包帶他來找大人,我是跟過來避難的。”
賈政無奈的搖頭,都說了不會徇私,總在背後詬病別人徇私的人反倒走起後門來了,人就是這麼的難以琢磨。
他又看向李提舉,問道,“可是車都指揮使和印巡又找你麻煩了?”
李提舉的臉比丁全思還要苦,“這次他們不敢找我麻煩了,反倒是他們自己麻煩大了,我向大人求來的。”
賈政揚眉,“那兩個傢伙就沒幹過好事,該不會也跟著前任兩江總督的族人開私鹽田了吧?”
李提舉嘆了聲,“何止啊,前頭因牽涉進貿易虛被抄的兩個鹽商,他們的大部分私鹽田也被兩人瞞下了,就在李家的私鹽田附近,李家人被京裡派來的欽差抓住,把什麼都待出來了,那兩人怕到牽連,只好我來向大人求。”
賈政笑起來,“那你又有什麼把柄落在他們手上,明知我不會徇私,卻不得不跑這一趟。”
李提舉卻笑起來,“我有個侄,是個不的東西,仗著我的臉面,不鹽商家的子弟都願意奉承他,不知做下了多錯事,我是因岳家資助才有的今日,孝敬岳父岳母是應該的,卻不代表我甘願被個小孽障牽連,我也是有兒要扶持的。”
賈政點頭,“朝廷派去的欽差是都察院的房史,那人以房相後裔自居,辦事利落,鐵面無私,你暫時就待在我邊吧,等浙江的事有結果了再回去。”
李提舉就是這麼打算的,惹不起車印二人,更不想得罪岳家,唯一的辦法就是到史府避難,上願意收留就再好不過了。
賈政也不白留人,把他跟丁全思派到工地去當監工,招募府兵前一天再一塊兒回揚州去。
此時廣西生變的訊息已經傳到了京城,皇上拿著廣西探送上的摺,冷笑道,“好啊,廣西大都督真是朕的好臣子,先是勾結番邦走私噬心蠱,還企圖用其來控制朕,如今又擅自調朝廷軍隊,真當廣西是他的了。”
負責東南右軍的是東平郡王,他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僅憑廣西大都督一人,並不足以調邊軍與朝廷對抗,趾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我們要提防姓汪的裡通外敵,突襲廣西邊境。”
皇上點頭,要不是顧及到趾,噬心蠱出現在宮裡的那日,廣西大都督就已經死了,還用等到這時候。
七皇子也跟著上前一步,“連弩戰車就是為趾的覆雜地形開發出來的,冬季西北戰事沈寂,不如將製造出來的戰車先調往廣西,以備不時之需。”
皇上勾起角,笑道,“老七也進益了,那就這麼辦吧,工部尚書,給你半個月時間,能製造出多架戰車?”
司徒衡看向皇上,也笑起來,連弩戰車殺傷力巨大,皇上哪能放心將之到外人手上,老七的脾氣還是太躁了,才到工部幾天啊,就想把他下去獨掌大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