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一拍額頭,“對哦,我來這麼些天了,還沒見過江蘇巡和應天府府尹呢。”
鞏師爺笑道,“無妨,大人送去拜就行,他們自然會來拜見大人的,別忘了還有應天府指揮使呢。”
賈政命人拿來子,親自寫了拜訪時間,正要命人去城中尋找工匠和建材,就有人報,高都指揮使送人和建材來了。
鞏師爺輕笑,“看來不用我們費事了,能爬到三品以上的哪個不是人,皇上命大人給親王修建府邸,他哪有不盡心的道理。”
高慶送來了七十名軍中的工匠,以及應天府最有名的三位營造大家,他們還各自帶了徒子徒孫,足有一百人之多。
賈政命人準備回禮,在甄家祖宅的前院正堂,接待了三位營造先生和五名工匠首領。
他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需求,而是先跟他們簽訂了朝廷的保契約,以及伢的僱傭條款,才將兩府堪輿圖鋪開,請他們拿個方案出來。
聽說要為親王修建行宮,所有人都眩暈了一瞬,而後又興起來。
參與修建親王府,在營造界可算得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了,有這個履歷加,未來就不用愁了。
聽過賈政的需求,其中一位營造先生起拱手道,“小人姓杜,號山子野,略有些淺見,不知爵爺可願聽否?”
賈政心說還真是人生何不相逢,先是司徒衡了原著中的忠順親王,這又來了位修建大觀園的能人,他雖比原著中年輕了二十多歲,想來也差不到哪裡去。
他笑道,“願聞其詳。”
山子野拱手謝過,指著堪輿圖道,“親王行宮,隨行員必不會,不如以東西兩府分界,東邊作為外宅督辦公務,西邊作為宅生活起居,在湖面上修建一座風雨廊橋,不僅來往方便,還很安全。”
賈政也是這麼想的,又問了其餘兩位營造先生,他們也贊同山子野的方案。
賈政笑道,“那就請三位畫出王府堪輿圖,規制上有拿不準的就問鞏師爺,先把圍牆的位置圈定下來,工匠師傅們這就可以開工了。”
三人拱手領命,另一位劉先生又道,“兩府中間的夾湖是秦淮河支流,不僅湖面寬闊,前面的水深也足以停泊大型船,不如在前頭修建一座水閘,直接乘船出豈不方便。”
賈政驚訝道,“湖水有這麼深麼?我記得秦淮河是歷經幾朝人工開鑿出來的,這湖之前是做什麼用的?”
始終末發一言的張先生解釋道,“這湖的最後方有個泉眼,是為秦淮河補充水源用的,隋唐時期秦淮河曾是水師的練兵之地,經過歷年挖掘沖刷,才越來越深了。”
山子野笑道,“秦淮河與京杭大運河能經由長江互通,若在此修建一座碼頭,便可乘船直奔京都了。”
賈政一拍桌子,“就這麼辦,你們快些把堪輿圖畫出來,不管怎麼樣,圍牆和風雨廊橋,還有碼頭水閘都是要建的,先可這三施工,其餘地方等皇上看過了再說。”
幾人領命,鞏師爺帶他們下去安排住,賈政直接住在存放財的院子隔壁,還派人回去把夜星帶過來,在接到皇上旨意之前,他都要住在應天府了。
遠在京都的司徒衡此時也忙到飛起,工部好不容易把豆腐渣工程的工期安排好了,又迎來了年末總結和明年的工程專案稽核,單是寫文書都能把工部上下累死。
司徒衡稟明皇上,直接去翰林院抓人,把閒出屁來的翰林和庶吉士抓到工部當筆吏使喚。
在忠順親王的威下,一群人敢怒不敢言,發現林如海也在其中,就一起想辦法折騰他,每天送公文都能跑上十幾趟。
司徒衡假裝沒看見,自從進了翰林院,這小子又故態覆萌,五禽戲太極拳也不練了,整日舞文弄墨,屁像沾在椅子上似的,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讓他一,他才不會阻止呢。
林如海被欺負得不要不要,找老爺和岳父報怨,每次都換來大笑聲,沒一個心疼他的,只好回家跟娘子訴苦。
賈敏也很想笑,還有點解氣,跟林如海都是靜不的人,可肚子裡的寶寶卻是個活潑的,整天大鬧天宮,把折騰得坐臥不寧。
看不順眼優哉遊哉的林如海好久了,難得他也有遇到剋星的一天,絕對要把笑忍住了,不能激起他的反叛心,要是找到破解的辦法,到哪裡看熱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