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第四百一十六章 巡航 不能讓老小子跑……
船艙眾人盯著汪三爺, 心裡都的，為了吸一口烏香, 連親爹都能出賣，那東西難怪會噬心蠱，也太邪門了吧。
汪三爺見所有人都不開口，立時就慌了，道，“給我烏香，你們想知道什麼都可以。”
賈政發愁的看向司徒衡，這時候讓他們到哪裡找烏香去？
司徒衡坦言道, “我們也不想為難你，但你想要的話，就得先告訴我們上哪裡找烏香去, 以及, 汪大都督下一步打算進攻哪裡。”
汪三爺的癮頭上來, 已經快要支援不住了, 他倒在地上，氣若游道, “我老爺往東邊的洪縣去了, 他的目標是防城府，趾人邊幾乎都有烏香, 用油紙包包著的。”
司徒衡揮手，命人把他拖下去，尋找烏香緩解噬心蠱發作, 又派出快馬，通知所有府州縣鄉廣西大都督叛變的訊息，提醒各不要再被他開城門。
賈政指著堪輿圖, “從兩界河往北，只有東邊沿海這一片屬於大虞，其他地區全部屬於趾，再往西還有南掌、暹羅和緬甸，想要長治久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司徒衡笑著拉住他往西劃的手，“除非將南邊所有國家都推到海里去，否則所謂的長治久安永遠不可能實現，南掌幾國比趾安靜多了，只要我們將趾推到紅河以南，他們就能學會與上邦的相之道了。”
賈政可做不到他這樣樂觀，東南半島上的小國在上輩子都是糟心的東西，如果可能，他真想把他們都推到海里去。
這時，負責打撈船隻和的將軍上船稟報，半死不活的趾俘虜有數百人，還有三百多看著並無大礙的，請司徒衡示下要如何置。
司徒衡想了下，“命隨軍工匠打造烙鐵，一半刻上趾字，一半刻奴字，將字烙在俘虜兩頰上，而後驅使他們修繕城牆和港口，之後抓到的趾俘虜，無論男老，一律依此執行。”
將軍領命退下，指揮士兵和百姓清理港口和城，直忙到天黑，海州城的百姓才能各歸各家，結束了惡夢般的戰生活。
司徒衡聽到百姓已經安定下來了，不由輕輕嘆了口氣，朝廷為權力鬥，遭無妄之災的卻是百姓，他真的很抱歉。
但為了朝廷面，又不能當眾向百姓道歉，他想了下，吩咐道，“趾人進城後免不了搶掠，將軍糧劃出一部分，分給災的百姓，在趾船上找到的戰利品也分出二給百姓。”
有人領命去辦這件事，賈政兩人依舊在船上休息，次日一早再次召集海軍眾將軍開會。
海軍在陸地上的戰鬥力一般，有三萬陸軍在，也用不上他們，不如放出去清剿趾戰船和各類船隻，切斷他們的兵源和補給。
海軍對海戰計劃都很興，大虞海軍有全天下最強的戰船，沒有哪個國家敢跟大虞海戰，先前還能抓到幾艘倭寇的船隻，自從倭寇消失，海上就再沒對手了，偶爾遇到的海盜和走私貨船本不夠練兵的。
雖然趾海軍沒比海盜強到哪裡去，那也是國家級別的海戰，眾人興之餘，也不敢放鬆對忠順親王的保護，乾脆將夏將軍的直隸船隊和東南四省船隊重新編組。
以三十艘戰船為一個戰隊，兩隊留守，其餘的分散出去掃趾沿海，但凡遇到的船隻，無論大小全部拿下，斷絕趾的任何出海可能。
會議結束，眾人回去整編戰船，補給船也要重新分配，裝載陸軍補給的船隻留守，裝載海軍補給的船隻分散到各戰隊中，隨戰船一同出征。
用時一天將海軍部署完畢，傍晚時，前往洪縣的齊晗也傳回訊息。
鎮守洪縣的百戶並未上汪大都督的當，拒絕在夜間開啟城門，汪大都督惱怒，指揮手下和趾軍隊發了攻城戰。
汪大都督的手下只有兩百出頭，趾兵馬卻有大約兩千人，洪縣堅守一天一夜，軍民死傷三百多人，直到齊晗到援軍趕到，趾人才向西撤退了。
為了防止他們迫害沿途村莊，齊晗帶兵追擊，爭取在進趾境之前，將這夥敵兵全部消滅。
賈政的手指點在地圖上，“洪縣往西三百里就是兩界河，萬一對岸埋伏著火炮，齊大人他們就麻煩了。”
司徒衡並不覺得這是個問題，“齊大人跟隨老榮國公多年，也是久經征戰的人，他不會輕易落敵人圈套的。我更關心另一件事，汪大都督可有跟他們一起撤退嗎？”
前來報信的斥候搖頭道，“我們趕到時，汪大都督連同他的手下已經不見蹤影了，守軍和趾俘虜也說不清他是何時消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