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國王帶來的軍隊並非七萬人,而是五萬正規軍加三萬輔兵,將近八萬人馬。
以趾的人口數量,可以說是舉全國之力湊出來的兵馬,這是多想把廣西納自家版圖啊。
他們帶來的四省兵力才三萬人,雖說都是騎兵,卻沒幾個上過戰場的,作戰能力良莠不齊也就罷了,還分兵四支軍隊,每次遭遇戰都打得驚心魄。
柳節嘆道,“最先怯的是浙江都指揮使車大人,只好留下他帶三千浙江軍立大本營,看守糧草輜重和傷員。”
馬尚德接著道,“七天前,我們江蘇軍在兩界河中斷,遭遇了趾九江王的伏擊,那老小子帶了一萬五千人,騎兵上千人,又有幾十頭大象,還是廣東軍趕來救援,我們才打贏的。”
馮欣嘆了聲,“雖說是打贏了,但傷亡也太慘了,高大人和齊大人決定把兩省人馬合到一,我奉命帶一千人馬護送傷兵回大本營。
到了地方才知道,哪還有大本營了,營盤被大象踩得不樣子,包括車都指揮使在,數百被丟在土坑裡,糧草輜重全沒了,後來又遇上了一千潰軍,才湊齊兩千人馬。”
大帳的人全都了口氣,一省都指揮使可是正二品大員,就這麼死了?
張指揮使問道,“你們知道破壞大本營的是哪路人馬麼?”
馮欣點頭,“就是攻打鎮南關這路,我們是依照行軍痕跡追過來的,發現他們的目的是鎮南關,都快嚇死了,只好把傷兵留在十里之外,跟在後頭看況,幸好王爺你們提前到了鎮南關,否則真要無法收場了。”
賈政嘆道,“不管怎麼樣,結果是好的就行,張叔,趾俘虜審問得怎麼樣了?糧草輜重必須找回來,儘快給兩界河那邊送回去才行。”
張指揮使道,“審問得差不多了,領頭的是趾的河王,他帶來的兩萬人馬中有一萬三千是趾國王給他的王廷軍,由他和三王子共同率領。
河王待,他們來鎮南關之前,三王子已經跟胡杜二人商量好了,大軍到達後立即放他們關,那兩萬人馬是為攻打廣西腹地準備的。沒想到三王子過來涉時被死在城下,他擔心無法跟國王待,才不得不立即發起攻城戰。”
司徒衡冷笑,“大虞有開關迎賊的鬼,難怪趾國王敢舉全國之力來佔便宜,河王的領地在紅河以南到長山山脈那一帶,讓他寫下投誠書,這塊地我們也要了。”
眾人齊聲應諾,鎮南關加四省兵馬,說也得有四萬多騎兵,而趾五萬人馬能剩下兩萬出頭就不錯了,國守軍還被空,如此巨大的優勢,不反攻回去還等什麼時候。
只要立下開疆拓土之功,他們也能爵位加,為福澤子孫後代的大貴族,想到這裡所有人都出嗜的笑容。
賈政和司徒衡相視而笑,要是能打下趾半邊國土,皇上肯定會忌憚他們的功勞,到時再討要一塊不屬於大虞的封地,就不用擔心皇上會拒絕了,沒準還會出人出船,協助他們拿下倭國。
接下來,他們又開始討論未來的行計劃,先從鎮南關以北各州縣調人馬守城,政務暫時給止水縣縣令。
再把趾的河王押去防城府,出兵這些天司徒衡還沒正式向皇上彙報過軍呢,正好連獻俘一起辦了。
剩下的俘虜烙上奴印,用來修路架橋運送糧草,民夫全部打發回家,眼看就要到春耕時節了,打仗哪有種糧食重要。
結束會議,賈政留馮欣三人用午膳,詢問他們一路走來的細節。
這時候就不用想多緻的膳食了,粳米飯還是從鎮南關兩個貪家裡搜出來的,配菜只有幾樣醃菜,象和馬倒是足夠,就是那味道讓人不敢恭維。
柳節表痛苦的嚥下烤象,驚道,“不對啊,我看城裡的小娃娃們吃得香的,怎麼是這個味兒的?”
馮欣灌了口水,將裡的怪味沖掉,才道,“百姓家的娃兒一個月才能吃到幾次,哪能像我們這麼叼。”
馬尚德遞給他一串烤馬,“吃這個吧,味道能好一點,王爺,反攻趾時請務必帶上我們,我家那爵位你也是知道的,傳到我這裡能混個一品將軍就不錯了,馮哥和柳二更是連邊都不著,錯過這次就很難再找到機會了。”
司徒衡點頭,“放心,軍功不了你們的,等守軍到了我們就出發,鎮南關可養不起三萬多人。”
馮欣神一凜,“對,我正想說這件事,朝廷送來的糧草頂多還能消耗半個月,雖能靠趾軍隊補充一些,也支撐不了太久,總不能再向朝廷手吧?”
賈政笑道,“怕什麼,我們到達防城府後直接越過兩界河,趾境不僅有糧草,還有金銀財富,只管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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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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