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第四百二十二章 義士 止水縣兩軍會合
賈政啊呀一聲, 這才想起斥候一直在隊伍前方開路，按慣例每到一地都該趕回大營稟報前方境況。
如今止水縣已近在眼前, 卻半個人影都沒見著，分明是出了岔子。
司徒衡遠眺前方的止水縣城頭，冷聲下令：“全軍聽令，包圍止水縣城，強弩對準城頭，但凡敢傷害斥候者，格殺勿論。”
眾將拱手接令，前隊迅速開拔, 命令一層層向後傳去。
八千五百名兵加一千多輔兵和民夫整隊跟進，行至止水縣城外一里停駐，隨即分作數隊散開, 將小縣城團團圍住。
賈政等人自顧自排布包圍圈, 對城頭上囂的守軍視若無睹。
強弩手躲在帳中, 眼見城頭上有人舉刀往斥候脖子上比劃, 當即一箭將其頭，把城頭守軍嚇得全數趴在地上, 沒一個敢再頭的。
被擒的四名斥候趁機跳下城頭, 快步向主營奔來。弓箭手立刻迎上前，拉滿弓弦對準城頭警戒, 直到四人全數撤回營地，才解除警報。
斥候從兩米多高的城頭上跳下，都了些輕傷, 送軍醫簡單包紮理後，才被帶進中軍大帳。
司徒衡擺手免了他們的禮，問道：“斥候都是分頭行的, 你們怎麼會同時被擒住了？”
能選斥候的都是軍中最靈活敏銳之人，四人同時落網，怎麼想都著蹊蹺。
四個斥候滿臉喪氣，個頭最高的那個嘆了口氣：“我們是防城衛所第六分隊的，隊長衛興。前天我們分批潛止水鎮，按隊長留下的暗號前往城南一家茶莊會合，結果進去一個被抓一個，我們就這麼栽了。”
魏指揮使氣得臉都漲紅了，沈聲問：“衛興那小子叛變了？”
其中一人點頭：“他和止水縣百戶都是鎮南關千戶的婿，我們被抓之後才知道這層關係。”
魏指揮使冷笑一聲：“好啊，這小子藏得夠深的。他那老丈人長什麼樣？等攻城中，我第一個宰了他。”
四個斥候臉上都出解氣的笑容：“大人的打算要落空了，剛才被箭穿腦袋的就是他。”
魏指揮使楞了楞，隨即哈哈大笑。這時有人進帳稟報：從南寧府趕來會合的人馬已到達四百里外，由大都督府的都僉事馬勝統領一萬五千兵馬，先頭斥候已經進營報到。
司徒衡出滿意的神，難怪皇上篤定西北騎兵能制衡廣西大都督，單看行軍效率，就知道領兵的絕非庸碌之輩。
他命人帶斥候下去休息，又派人向馬都僉事傳話，說明止水縣的況，催他儘快率軍趕來會合。
等傳令兵出去後，賈政才接著問那幾個斥候：“止水縣裡有多百姓？鎮南關的人有沒有為難他們？”
幾個斥候對視一眼，一齊搖頭：“我們前天進城的時候，街上還有不百姓，看著也沒什麼異常。今天被押往城頭的路上，卻一個百姓也沒見著，不人家大門敞開著，我們也不知道人都去了哪裡。”
賈政轉頭看向司徒衡，也不這是什麼路數，就算鎮南關的人再兇殘，總不至於把滿城百姓全殺吧？
司徒衡也猜不出對方的意圖，只能再派斥候到城外搜尋百姓蹤跡，又命工匠連夜組裝連弩戰車，他們雖只帶了三十架，對付一個小縣城的守軍也綽綽有餘了。
見帳中再無其他事務，司徒衡便吩咐楊將軍、張指揮使等人去安排夜間值守事宜。
賈政跟著巡查了一圈佈防，回到中軍大帳，直接癱在了椅上，累得連手指都不想一下。
司徒衡調低椅的靠背，親自用茶枯水給賈政洗頭。
溫熱的蒸汽燻得人昏昏睡，他修長的手指按著頭皮，力道不輕不重，反倒惹得賈政一陣心神盪漾，在半夢半醒間不住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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