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前軍稟報,山寨來了一夥趾士兵,要抓山民充軍,還想徵收糧食,這裡的人不願意跟他們走,就把山寨打這樣了。
率領中軍的馬勝嗤笑,“都不是好東西,徵兵都徵到這裡來了,看來我們距離趾國王不遠了。”
司徒衡下令,“中軍分散搜尋,不留活口。”
“是!”馬勝指揮手下,沿著前軍的進攻路線擴大搜索,找到的趾人一律幹掉。
後軍則搬運,清點財和牲口,接收治療傷計程車兵。
經過一個時辰的戰鬥,前軍佔領了山寨最上方的首領居所,所有投降的俘虜都綁在外面,等待司徒衡問話。
賈政和司徒衡來到山頂,看到俘虜裡面有悉的軍裝,司徒衡問道,“你們是王廷軍?趾國王派你們來的?”
士兵都看向其中最胖的那個人,賈政揚揚眉,看來只有他一個人會說大虞話。
他使眼讓人把趾士兵帶遠些,只留下這人,問道,“趾國王的軍隊在哪裡,說出來饒你不死。”
那人了,以很奇怪的語調回道,“我們,我們出來徵兵是十三天前的事,當時王上進了西邊的小長山,現在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司徒衡命人拿來堪輿圖,讓他指出小長山的位置,而後又請會趾話的嚮導詢問其他士兵,大部分人也指向小長山,看來報應該沒錯了。
司徒衡命人把俘虜押到後軍安置,剛才提供錯誤報的當場斬殺,再打掃一番,山寨就他們的暫時據點了。
直忙到亥時,才有時間用晚膳,賈政找了個石板,做石板煎山羊,首領家裡還有新鮮豆腐,切薄片用羊油一塊兒煎,也是難得的味。
司徒衡盛了兩稀飯,見賈政吃撒了鹽的煎豆腐也能眉開眼笑,不由心疼的輕輕嘆息。
國公府的小公爺自小千萬寵,要不是跟了他,也不會吃這種苦。
賈政給司徒衡夾了塊煎豆腐,笑道,“吃飯啊,沒事嘆什麼氣,這寨子建得夠大,能住下四五萬人呢,弓弩和箭矢也存了不,要不是被趾士兵從裡面打破,想攻進來還不容易呢。”
司徒衡了兩口飯,含糊道,“有什麼不容易的,大不了把寨子推平,我們繼續住帳篷就是。”
賈政又給他夾了幾片煎羊,“聽嚮導說,來番邦經商的風險很大,每年失蹤的商隊不在數,趾算是比較安全的,但每年也會有十幾支商隊不知所蹤,以這個山寨的況來看,應該都是在前往紅河城或玉石城的途中,被山民劫掠了。”
司徒衡哼道,“先前我還猶豫要如何對待這些山民,現在對他們下狠手就順暢多了,只當是為我大虞百姓報仇了。”
賈政苦笑著搖頭,大虞跟上輩子的祖國一樣,自再文明,對臨國再友善,也化不了周邊國家,表面裝得再順從,依舊帶著野蠻習氣,只有用拳頭說話才能震懾住他們。
馬小超在一旁啃烤羊,聽到司徒衡的話,小聲嘀咕道,“早該這樣了,那些趾奴一路上就沒消停過,剛才當著他們的面把俘虜都砍了,他們才老實了,嘖,就是群該砍頭的貨。”
賈政輕笑出聲,正想再說什麼,王府指揮使陸勇跑了過來,低聲音道,“王爺,後軍上報,在半山腰發現一山,裡面關押著上百名子,全都自稱是大虞人,其中還有兩個,說,說……”
司徒衡莫名道,“你幹嘛吞吞吐吐的,們總不會說自己是哪路神仙吧?”
陸勇苦笑道,“神仙倒好辦了,那兩人說自己是臨江男的嫡和長媳,想要求見王爺。”
司徒衡震驚得差點沒端穩飯碗,賈政也看向馬小超,“你們不是把大都督府的人都抓起來了嗎?那位嫡可是謀殺了親爹的人,怎麼會放跑了?”
馬小超比他倆還震驚,結道,“大,大都督 府的人是抓起來了,可,可臨江男府的人又沒犯錯,主心骨又死了,我們安還來不及,哪能抓起來。至於那位大小姐,是臨江男夫人死活要把保下來,他們自家人都不計較,我們又能說什麼呢。”
賈政一拍額頭,對哦,臨江男才是西北軍的真正統領,全軍的人都看著呢,馬勝哪敢薄待老上司的家眷。
司徒衡莫名道,“臨江男的家眷不老實在南寧府待著,兩個弱子怎麼會跑到趾來?其他人又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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