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第四百三十六章 追蹤 殘酷的趾人
司徒衡命人多搬幾盞燈過來, 同賈政和楊將軍估算趾軍隊的大概位置。
從此地前往東海城，還需要走近百里山道, 後面就是平坦的商道了，騎兵用不了兩天就能趕到東海城下。
司徒衡點著商道上的一小鎮，“我軍雖陳兵東海城下，但也不會忘記監控周邊況，趾人不是傻子，肯定明白再往前隨時可能遭遇我軍突襲，今晚就是他們最後養蓄銳的時間。”
楊將軍贊同道，“步兵不同於騎兵, 長時間行軍對力消耗極大，只休息一晚未必夠用，最好能在這個鎮子多待一天, 我們追擊起來也能從容些。”
司徒衡搖頭, “雖然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但也不該抱太大期, 命斥候跟上去盯趾軍隊，有況隨時來報。”
楊將軍領命而去, 賈政咬了口甘焦, 問道，“齊叔他們到達東海城已經六天了, 你們為何如此篤定他們不會攻城呢？”
司徒衡倒了盞茶給他，“喝點水吧，趾的甘焦乾得很, 仔細噎著。東海城號稱河外第一雄關，沒有萬全的把握，齊大人他們可不敢損耗兵力, 陳兵城下是為了趾國王前來救援，只要我們能及時趕到，就不用擔心他們會腹背敵了。”
賈政抿了口茶，順下呼嗓子的甘焦，笑道，“齊叔那邊有三百多架連弩戰車呢，只需每天放幾弩箭，就能消耗東海城不兵力，也不知趾的城防炮能多遠，要是僅有幾百米的老古董，戰車能讓城牆後面的百米沒有活。”
司徒衡並不看好這個想法，“趾跟歐羅的商人過從甚，番邦的武雖不及大虞良，也能有六七威力，軍械司新制造的城防炮最遠程可達七里，陸戰炮能到十里開外，番邦武哪怕只有一半威力，也是連弩戰車難以企及的。”
賈政點頭，“戰車是為叢林戰開發出來的，是不應該對其抱太大期，可惜大炮雖威力強大，卻不適合趾的地形，也不知鎮南關那邊的城防炮更換幾門了，後提上來的兩個將軍看氣息還算清正，總不能再混日子了吧？”
司徒衡笑道，“政兒不用擔心，鎮南關有我們留下的傷兵盯著呢，他們不敢來的。”
休息一晚，次日天不亮，大軍就出發了，由斥候在前方帶路，以最快速度接近趾軍隊。
用時一天，走出兩山界的狹窄山道，前方就是地勢平緩的東海山，貫穿其中的商道平坦寬敞，還有眾多做行商生意的小鎮。
賈政還在頭疼如何置那些鎮民，踏上商道才發現自己白心了，路過的小鎮都是牆倒屋塌，一派蕭索，還能看到被削去的骨。
賈政不可思議的盯著路邊的死人，聲問道，“這是誰做出來的？”
今天率領前軍的是張指揮使，他看著賈政長大，又經過幾個月相，對他的脾氣也能清幾了。
看到這種景，他派親兵過來傳話，剛好能回答賈政的問題。
親兵回道，“據斥候上報，趾軍隊的糧草早就供應不上了，國王為延長戰時，默許士兵搶劫沿途百姓，他們在山裡做得更過分，凡途經的山寨都被吃了。”
賈政差點吐出來，雖然華國古代也有用人充作軍糧的況發生，但從歷史書中看到，和真正經歷還是有差別的。
司徒衡的臉也很難看，但只要不是自家人做出的這種事，他接起來還算輕鬆。
他擺手道，“好了，回去吧。請你家大人切注意前方趾軍隊的況，發現異立即來報。”
親兵領命離開，回到張指揮使邊，笑著做了個要吐的作。
張指揮使笑著搖頭，小公爺再如何聰敏果敢，也是個在罐子裡泡大的尊貴人兒，是不會理解人被到絕境時，多畜生的事都做得出來，吃陌生人算什麼，還有吃親生骨的呢。
賈政噁心了一上午，連水都喝不下，司徒衡也沒好到哪裡去，他的生存環境雖比賈政兇險多了，也沒聽說誰會吃人的，這個認知有些超綱了，兩人都接不能。
臨近傍晚，斥候回報，與趾的後方軍隊只間隔不到兩百里了。
兩人眼裡冒火，恨不能這就衝上去幹掉食人魔。
馬小超也躍躍試道，“太好了，等他們接近東海城，我們就可以兩面夾擊，生擒趾國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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