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笑，“皇家脈就都是好的麼，太子和老七那兩個廢，老五不過是立了些功勞，他們眼裡就裝不下了，明裡暗裡找他麻煩，連事關海疆安危的大事都能拿出來做文章，朕是怎麼生出這種東西的。”
張貴妃把侄給孃，親手奉了盞茶給皇上降火，輕嘆道，“忠順親王為朝廷開疆拓土，把太子和七皇子比得連站的地兒都快沒了，他們豈有不心驚的。”
皇上冷哼，“心驚，然後呢，他們能做什麼？那兩個東西但凡有點氣，就應該主請纓，去倭國也立份功勞回來，而不是一味慫恿手下，制老五和賈政的聲。”
張貴妃咂吧下，“在戰場上立功哪有那麼容易的，聽說政兒那孩子率軍打安南，嚇得我做了好幾個月惡夢。他老孃也驚不小，我派去榮國府探，回來說眼睛都哭腫了，等年前那孩子回來的，且有一頓好打等著他呢。”
皇上哈哈大笑，“史璐那丫頭打小就淘氣，賈政可不是隨麼，蔫壞蔫壞的。”
此時，賈政正在瘦西湖酒莊過生日。
去年他和司徒衡分開兩地，沒心關注這些，只在生日當天吃碗長壽麵，再到觀裡上柱香便罷了。
司徒衡為了補償他，今年早早就送出帖子，請江蘇省所有員士紳和鹽商，在瘦西湖酒莊為賈政慶生。
兩人坐在樓上，正在欣賞新排演的舞蹈，賈政突然覺後背發涼，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似的。
賈政看向邊的司徒衡，他垂眸看著酒杯，不知在想什麼。
又環顧四周，所有人都沈醉在舞蹈中，沒人注意自己。
賈政正納悶，那涼意又突然消失了，他喃喃道，“神經過敏了？”
司徒衡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問道，“怎麼了？累了？”
賈政搖頭，用下指向樓下，“看舞蹈啊，這麼彩的羽舞不看，怎麼還發起呆來了。”
司徒衡輕哼一聲，“伯爵大人想看舞，還怕沒人給你跳麼。”
賈政莫名道，“除了酒莊這邊，還有誰會跳這種舞的？”
司徒衡心裡酸的像喝了一缸醋，賭氣的扭過頭，“我哪知道，伯爺不妨從送來的那些舞姬裡挑一挑，或許有更好的也未可知。”
賈政懂了，好笑道，“送給你的婢還了，還有世族想往總督府裡送姑娘給你生孩子呢，我都沒醋這樣。”
司徒衡更委屈了，“那是你不在乎我，才不吃醋的。”
賈政好想住他的，低聲音道，“周圍都是人，你小聲點，大喜的日子，不準賭氣啊。”
司徒衡也不想在過生日時惹賈政不痛快，只得暫且忍下這口氣。
賈政拿稚鬼沒辦法，便將話題引到別，輕聲道，“朝廷明知道倭國狼子野心，卻這麼長時間沒靜，給我們送婢孌的人反倒越來越多，也不知他們是怎麼想的。”
司徒衡冷笑，“那些人慣常在這些事上下工夫，就以為別人跟他們一樣，送那些人來，不過是分化我們的手段罷了。”
賈政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原來你都知道啊，那還吃醋。”
司徒衡更委屈了，“我連吃醋都不準了？昨兒送來的那些人，你可是從頭看到尾的。”
賈政無奈的搖頭，“我那是在觀察有沒有倭國細，要不是田中一郎待，誰能想到連京都的南風館裡都有倭國人，幸好我沒有在外留宿的病，否則得噁心死。”
司徒衡壞笑，“我看那些人都像細，不如全送進味作坊，給我們賺錢吧。”
賈政好笑的踢了他一下，“那麼多罪奴還不夠給你制味的，皇上也是可憐，為了安我們，只好鬆口允許我們在江南製作味，當家人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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