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法師出自嘲的笑容,嘆道,“我研讀佛法這麼多年,還沒你們兩個孩子看得通,你說得對,既然開戰了,就不能給對方留下任何翻盤的可能。”
這時,瞭臺上的人大聲道,“對方打出旗語了,說他們是護送幾位大虞法師返回故土,請求靠近我方船隊接人員。”
賈政輕笑一聲,高聲道,“回覆讓他們請出法師,否則不允許靠近。”
司徒衡看向不空法師,“你們不是知道倭國會吃人嗎?怎麼還會有法師前往倭國?”
不空法師嘆了聲,“何止有啊,還不呢,那些人跟我師傅一樣,把弘揚佛法當作修行,只要商船能到達的地方,他們都會去的。”
賈政放下千里鏡,“那邊有幾個和尚站到了船頭,不空老師看看吧,有沒有你認識的人。”
不空法師接過千里鏡,看了半晌,嘆道,“你別說,還真有,最左邊的是不戒師兄,師傅都被吃了,他還敢往那邊跑,膽子真啊。”
司徒衡命旗手回覆,允許倭國戰船靠近,而後冷笑道,“有些人不吃夠教訓,是不會學乖的。走吧,政兒,我們去艦橋,戰鬥馬上要開始了。”
兩人來到艦橋,下令所有戰船的船首炮準備,等倭國戰船全部進程範圍,三十門船首炮同時發出轟鳴,攜雷霆萬鈞之勢,砸向倭國船隊。
倭國人被打懵了,他們並不相信大虞戰船會放鬆警惕,可也沒想到這邊連招呼都不打,一齣手就是最強攻擊,連有法師的船隻都不放過。
楊將軍本不給他們反應時間,一攻擊過後,接著就是第二。
船首炮是當前程最遠的船炮,打三十多艘中型戰船跟玩一樣,兩轟炸過後,倭國那邊只剩下六艘船還能了,他們無視同夥的求助,掉頭就逃。
艦橋上響起暢快的大笑聲,大副笑道,“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騙過我們,倭國人真是天真。”
賈政心疼的嘖了聲,“船首炮的炮彈得省著用啊,兩就幹進去六十枚。”
楊將軍放下千里鏡,笑道,“伯爺放心,每艘戰船上配裝二十枚呢,這才哪兒到哪兒。破損的倭 國戰船都不能了,伯爺要不要開幾炮玩玩?”
賈政和司徒衡同時搖頭,“目標太小了,還是對著九州島的港口打吧。”
大副問道,“這些破船要怎麼理?”
司徒衡想了下,“留下兩艘戰船和二十艘補給船,船上的倭國人一個不留,等到所有船隻沈到海里就返回揚州港,持我令旨補充炮彈,再徵調兩千火兵,前往九州島支援。”
沙闖小小聲問道,“那幾個大虞法師怎麼辦?”
司徒衡扯了下角,“他們功德圓滿,可以去西方極樂世界了。”
噗!賈政噴笑出聲,過去怎麼沒發現司徒衡這麼幽默。
其他人可不敢笑,咬著執行命令,陸勇接過令旨,前往留下的戰船,而後船隊繞過直冒泡泡的破損船隻,向六艘逃跑的倭國戰船追去。
船上的倭國人領教過大虞船炮的厲害,發現有一百多艘船隻追擊而來,嚇得亡魂皆冒,玩命驅水向本土逃竄。
賈政這邊也不著急,時不時開一炮,催促他們作快一些,以大虞船隻的風力驅水平,哪怕他們把水踩爛,速度還是太慢了。
追擊不到一天,就有三艘倭國戰船打出白旗,賈政一點也沒慣著他們,接近後幾炮就送他們葬海底了,嚇得剩下三艘船再次提速。
三天後,九州島最南端的城市已經遙遙在了,不空法師放下千里鏡,沈聲道,
“就是這裡,我跟師傅就是在長崎港上的岸,倭國人表面上對僧很是推崇,當地的大名還接見過我們,師傅以為來到了地上佛國,恨不得把畢生所學都教給倭國人,結果一場旱災就讓這群惡鬼現了行,沒幾天就把他啃乾淨了。”
沙闖拍拍他肩膀,“不愉快的事就不要想了,你看,倭國那邊有戰船迎了出來,報仇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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