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說笑,夜空中突然騰起訊號彈的煙火,就懸在敞開的拉門正中。
與此同時,正在跳舞的藝伎從腰帶裡出劍,不等有所作,就被沙闖丟過去的螃蟹殼砸倒了。
眾人哈哈大笑,“這個人自登臺就賊眉鼠眼的,當誰看不出來是怎麼著。”
胡大監跪地領罪,“奴搜時未發現腰帶裡藏了兇,請主人責罰。”
司徒衡擺手,“罷了,你們也不好仔細搜人的,人手還是不足啊。”
馮將軍道,“補給船送完軍械資就無事可做了,王爺想把誰接過來,讓他們跑一趟就是。”
司徒衡點頭,“那就麻煩兄弟們了,還有北海蘇家,得儘快上報給朝廷,時日一久就很難抓到那群海上悍匪了。”
夏將軍指著門外,問道,“這個怎麼解決?能看出是哪裡遭到攻擊了麼?”
賈政笑道,“兩顆訊號彈同時發出,是福岡的北九州出事了,那裡與本州島只隔著一道窄窄的海峽,倭國人會在除夕當晚發起反攻,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楊將軍扯了下角,“年曆還是遣唐使帶回倭國的,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向我們學習知識,又反過來咬老師,就是一群寡廉鮮恥的畜生。”
司徒衡笑道,“寡廉鮮恥好啊,下狠手時就不用有所顧忌了。”
所有人都笑起來,這就結束除夕宴,開始出海巡航。
小鬼子明面上進攻北九州,誰知道有沒有佈下暗手,在其他地方登陸搞襲,正巧西班人還沒走,這就抓一批奴隸當訂金。
有數百位海軍將軍在此,就用不著賈政和司徒衡親自上戰場了,送眾人登上戰船,看到佇立在港口的業康號,賈政還是有些恍惚。
他喃喃道,“倭國這就歸我們了?我還以為至要有五六年才能踏上九州島呢。”
司徒衡一攤手,“誰讓倭國人主犯賤呢,我還想把福瑞和全家都接到應天府呢,聽到你封了郡王,太太還指不定怎麼擔心呢。”
賈政苦著臉道,“有外祖父和舅舅在,太太再如何擔心也是有限的,我是愁東南四省和鹽政還得我們來管,以後可怎麼分配時間啊。”
司徒衡嘆了聲,“還能怎麼辦,大虞和東海國各待半年唄,你的想法是對的,皇上雖把我們分封出去了,但朝中員未必願意看到我們擁有太大權柄,皇上也會擔心我們勢力過大會掣肘皇權,沒個二三十年緩衝,他們是不會接我們完全佔據倭國的。”
賈政牽起他的手往回走,輕聲道,“不佔就不佔唄,南洋的好地方還多著呢,等我們能生產戰船和炮彈了,就去佔幾個大島玩玩。”
司徒衡輕笑,“什麼事到了政兒這裡,都會變得輕鬆起來。”
賈政也笑了,“本來就沒多大的事,我們孤來倭國,佔下多地盤都是賺了,北邊就給朝廷霍霍去,沒什麼好急的。”
此時九州島最北部正在海戰,幕府弄不清大虞派了多戰船過來,以為集結全部小型戰船在北九州吸引火力,主力就可以從外海繞到長崎港襲了。
到達長崎港,小鬼子才知道什麼絕,這邊的戰船數量比北九州還多,港口那艘巨船兩舷佈滿火炮,炮口得能把他們的船炮吞進去,這可怎麼打?
業康號上的馮將軍放下千里鏡,表也懵懵的,“倭國人應該知道王爺在長崎港吧,搞襲也不出主力戰船麼?”
站在他邊的不空法師呵呵笑道,“這就是他們的主力戰船啊,在海上攔截我們的戰船就這麼大,聽賈政說倭國因造船能力落後,近幾年已經閉關鎖國了,這些大概就是他們的所有戰船。”
馮將軍好笑的搖頭,“就這樣還想佔領琉球國呢,真當我們大虞海軍不敢應戰麼。”
說罷,他下令百炮齊發,將倭國戰船送到海底了事,在船上休息一晚醒醒酒,大年初一就兵分三路,一路留守保護兩位殿下,兩路分別從東西兩岸開始清理倭國沿海。
賈政目送登船而去的大虞將士,這些天一直聽人稱呼自己為殿下,總算有了為大虞異郡王的真實,而後想到南安郡王府好像自己的了,又有點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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