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末還提醒司徒衡對老牌士族要有章程,他們搭不上太子和七皇子的邊,正琢磨怎麼去東海國佔便宜呢。
司徒衡不屑的撇了下角,就知道那些人不會安分,他們要是以為他還像當皇子那會兒,只能任由他們轄制攀扯,就太天真了。
賈政更不擔心老牌士族了,他們手上沒兵沒權,除了一張老臉和巧就沒別的了,來了也是送菜的。
他看向目閃躲的夏將軍,笑道,“夏將軍負鎮守九州島之責,送信這點小事不必勞煩你吧?”
夏將軍訕笑兩聲,“那個,我好像闖禍了,特來向兩位殿下討個。”
司徒衡好奇道,“你在九州島上能闖什麼禍?把倭奴放跑了?還是把大虞來使打死了?”
夏將軍連連擺手,“我還不至於那麼沒譜,就是在海上打劫時,把朝鮮王子和西班國的公爵給抓回來了。”
賈政笑得直咳嗽,“不愧是夏將軍,一齣手就撈到兩條大魚。”
司徒衡給他拍背順氣,問道,“所有船隻和人員都抓回來了嗎?”
夏將軍點頭,“我們是在濟州島附近遇到兩國船隻的,發現有倭國船隻接近,對方連招呼都不打就發攻擊,把兩個炮手炸傷了,兄弟們一時氣憤,出手就重了些,七艘船全都打爛了,人也死了不,有兩個俘虜聲稱自己是朝鮮王子和西班大公,我們擔心會有麻煩,連都撈上來了,船也全部拖回港口,沒敢留下任何痕跡。”
司徒衡擺手,“船員和都理掉,船沈進深海區,死無對症就行了,不是多大的事,那兩人可有說是因何事聚到一起的嗎?”
夏將軍搖頭,“兩人反覆強調只要送他們回朝鮮和呂宋,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其餘什麼都不肯說。”
賈政嗤笑,“騙鬼呢,做生意哪用得著王子和大公親自出面,朝鮮是我大虞屬國,卻跟西班國眉來眼去,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司徒衡贊同道,“朝鮮的野心不比倭國小,礙於國貧人,又沒有特資源,只能一直蟄伏著。那兩人先關著好了,到火候自然會說出來的。”
夏將軍拱手應諾,又問道,“不知王爺何時回大虞?這邊的防又要給誰?”
司徒衡想了下,“就給陸勇和沙闖好了,讓姜劍姜剛協助他們,有不空老師和姜叔守在我們邊足夠了。”
賈政又問道,“夏將軍從南到北走一遭,可有想好把土地安置在哪裡麼?”
夏將軍笑道,“就長崎周邊吧,小不好,九州島的氣候更適合。”
賈政點頭,“你說得對,兒還是放在邊最安心,一等軍功的土地有三百畝,招贅也儘夠了。”
夏將軍笑出一口大白牙,又小小聲問道,“殿下,我姑娘可以不嫁人,自立戶麼?”
司徒衡驚訝的看向他,“不嫁人?那夏家後代又從哪裡來?從族裡過繼更不保靠吧。”
夏將軍嘿嘿笑道,“不嫁人又不是不能生孩子,我就是不想找個外人給姑娘氣,我姑娘也不喜歡跟外人接。”
司徒衡更震驚了,只那啥不嫁人,這是當爹的能想出來的主意麼?
賈政卻笑道,“好的,生的孩子也姓夏,自家人關起門來過日子,比弄個包藏禍心的東西強多了。”
夏將軍猛點頭,他就是這麼想的,願意贅的哪有好人,與其讓他害了兒,還不如沒有呢。
司徒衡一直震驚到晚上,躺在床上還在嘆,“子生存不易,哪怕貴為郡主,遇人不淑也難以安穩度過餘生,還好有珠兒兜底,否則我也不敢讓福瑞出嫁了。”
賈政好笑道,“有良心的好男人雖然不多,但還是能找到幾個的。郡主願意嫁給珠兒就再好不過了,以後孩子也姓司徒,省得皇上心裡不自在,我們儘量活得久些,直接把國家到孫子手上,就徹底安穩了。”
司徒衡好笑道,“怎麼,連自己兒子都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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