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了還是難得清醒？”
禾雪晝臉上也只是微微泛紅，雖然手上的作有幾分不聽使喚，但是那雙眼睛亮得像蠟燭芯上跳的火。
袖裡被刻意藏起來的蠟箋此刻被抖落出來，浸在酒水裡，把多年前的筆墨暈開。
陸鶴津一手扶著人，一隻手想去拾那片經歷了火燒水淹的倒黴紙片子，毫無防備之時被禾雪晝揪著領按在地板上。
潑墨一樣的長髮垂落在陸鶴津臉上，他從天旋地轉裡回過神的時候，自己的指尖已經纏上一縷青。
“你……”
“噓——”
禾雪晝難得有這麼失態的時候。
向來要面的禾老闆最近破防的頻率過高，他選擇從他人上找問題。
“陸鶴津，那蠟箋是我以前寫給你的，是不是。”
“……是”
“怎麼，我們以前談過？”
酒的威力確實不容小覷，那幾杯酒水下肚，禾雪晝連說話方式都直接不。
禾雪晝的問題如同驚雷一樣在耳邊炸響，陸鶴津一時之間不知要怎麼回答他。
直接答是？
有些太敷衍了。
把前因後果都幫他理一遍？
這樣不好。
沉默不語？
這更不行了。這簡直是最愚蠢的解決辦法。
陸鶴津看得真切，二人上那些因果線像繭一樣，把他們裹進其中。
剪不斷，掙不開，理不清。
二人手腕上的命契此刻閃著淡淡的紅，像月老牽好的紅線。
“你在心虛什麼？”
禾雪晝從他手裡把自己的那縷頭髮搶回來，俯下。
兩個人的鼻尖幾乎快要撞在一起了。
陸鶴津到上人的呼吸，有些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薄，眼睛裡的火卻是越燒越旺：“單我一個人矇在鼓裡？耍我很好玩嗎？”
陸鶴津結上下滾一番，只能著頭皮給他解釋：“我……也不曾記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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