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破鏡 姐姐:不敢睜開眼……
墨蕪的手不自覺地按上劍柄, 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迎著陸鶴津的目,單膝跪地行禮:“帝君。”
陸鶴津沒有立即讓他起,而是緩步走近。玄袍掃過石階上的塵埃, 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墨副將近日倒是勤勉。”陸鶴津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雲帥派你來的?”
墨蕪結滾,聲音乾:“回稟帝君, 主帥命末將率隊巡視丹山結界, 以防魔氣再度侵襲。”
這原本是再正常不過的安排。丹山的結界剛修補好, 警惕些確實正常。這項活給墨蕪這樣的自己人, 才是最好的安排。
但陸鶴津現在就是看這人不順眼。
也許是嫉妒心作祟,也許是一些劣, 又或許是出於一些直接。
陸鶴津現在一想到自己被禾雪晝掃地出門,而墨蕪卻能“登堂室”, 心裡就煩躁得很。
陸鶴津今日並不想輕輕放下。
“哦?”陸鶴津的指尖輕輕挲著袖口,“那墨副將可發現什麼異常?”
墨蕪的額頭滲出細的汗珠。
他想起歸墟邊緣那道詭異的黑影,想起心魔的低語, 想起自己劍鋒上纏繞的魔氣。
“末將……”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尚未發現異常。”
陸鶴津的目如刀般刮過他的臉:“是嗎?”
兩個字, 卻讓墨蕪如墜冰窟。
他到一無形的威籠罩全,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墨蕪今日的差事做的毫無紕,連巡邏的班次都翻了三倍。
此刻被陸鶴津詰問,墨蕪心裡居然升起一詭異的快意。
如今禾雪晝想必是絕不會想見他,他陸鶴津就是九重天的帝君又如何?不照樣還是吃了閉門羹,連見人一面都難。
墨蕪的指尖在劍鞘上收,骨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迎著陸鶴津審視的目,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譏諷:“帝君若不信, 可親自查驗。”
這句話說得恭敬,卻暗含挑釁。
墨蕪知道自己在玩火,但此刻他腔裡翻湧的緒已經過了理智。
陸鶴津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周威如實質般傾瀉而下,得墨蕪膝蓋下的石磚寸寸裂。
“墨副將,好膽。”
帝君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卻讓在場所有天兵都打了個寒,“看來雲堯平日待你太過寬厚。”
墨蕪的角滲出一跡,卻仍倔強地抬頭:“主帥待我們向來寬仁。帝君若是無事,還是趁早請回吧。想來三殿下如今,不會想見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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