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發現你變腦了。”
秦弈一楞，腦子沒轉過彎，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陸白見狀踮起腳親了親他的眼睛：“腦。”
隨即像個謀得逞了小孩一樣哈哈大笑，轉進了浴室，還把門反鎖上。
秦弈楞在原地，沈思片刻，笑了聲。
他頂了頂腮幫，向浴室方向，指尖輕輕過陸白剛才親過的地方。
“腦？好像也不錯。”
浴室門反鎖的“哢嗒”聲落進耳朵裡，秦弈靠在門框上，低低笑出了聲。
琥珀的眸子裡映著昏黃的天，混著幾分被逗樂後的意，指尖還殘留著陸白瓣的溫度。
他抬手了眉心，彎腰撿起陸白的服，轉走到沙發邊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扳指，戴在大拇指上，涼潤的玉質著皮，倒比平日裡的冷多了幾分煙火氣。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混著陸白哼著的不調的小曲，細碎的聲音飄出來，讓房間的安靜都變得溫。
手機螢幕亮了起，是遲一發來的訊息。
「先生，秦家那邊都安排好了。秦明父子被控制在別墅，秦渙離開了秦家，去向不明。」
秦弈看了一眼，沒有回覆，把手機扣在茶几上。
浴室的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浴室門開啟，水汽裹著沐浴的冷香漫出來，陸白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浴袍領口大敞著，鎖骨窩裡還凝著沒乾的水珠。
他歪著頭用巾溼發，碎髮被得七八糟，幾縷在額前，襯得那張臉愈發玉白。
秦弈靠在沙發上沒，目卻已經黏了過去。
陸白頭髮的作一頓，像是察覺到那道視線，巾往下挪了挪，出一雙彎彎的眼睛。
“看什麼看？”
“看你。”秦弈答得坦然，聲音裡還帶著沒散盡的笑意。
陸白把巾搭在肩上，趿拉著拖鞋走過去。
浴袍下襬隨著步子晃盪，出一截白皙的小，腳踝骨節分明，還沾著沒乾的水痕。
他走到秦弈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髮梢的水滴落在秦弈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
“哥哥，你現在的眼神真的很像一隻大型犬。”陸白認真地說。
秦弈挑眉，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挲著他腕骨側薄薄的皮，能覺到脈搏在指腹下跳：“什麼品種？”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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