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秦弈收回目，語氣平靜，“但這個人，有問題。”
陸白沒再問，只是把秦弈的手握了一些。
競標會準時開始。
陸春上臺，介紹了專案背景和競標規則。
陸白作為辰宇的掌權人，上臺講了幾句話。
然後是各家公司的代表上臺陳述。
到秦氏集團的時候，傅晟站了起來。
他走上臺，沒拿稿子，沒翻檔案，就那麼站在那裡，開口第一句話就讓全場安靜了。
“秦氏集團願意在專案中標後，額外讓出三個點。”
臺下譁然。
三個點，不是小數目。
主持人楞了一下，看向臺下陸春幾人。誰知陸春幾人面無表。
陸白偏頭看了秦弈一眼。
秦弈沒說話，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傅晟的陳述很簡短，不到五分鐘就結束了。
他下臺的時候，目又掃過秦弈，這一次，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秦弈面無表地看著他，沒有回應。
競標會結束後，各家公司的代表陸續離場。
秦弈和陸白沒有急著走，坐在位置上等了一會兒。陸夏湊過來，低聲音。
“先生，傅晟往這邊來了。”
秦弈抬眼。
傅晟正穿過人群，朝他們走來，步伐不不慢，後跟著秦渙。
走到面前，傅晟停下腳步，目落在秦弈臉上。
“邪影先生，久仰。”
聲音低沈，帶著一點沙啞，像長久不說話的人忽然開口。
秦弈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他。
“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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