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了嚨裡那嗆勁兒，才慢悠悠開口。
“行了，別站在這兒杵著了。競標會結束了，該幹嘛幹嘛去。”
陸星宇應了一聲，帶著秦泱轉走了。
秦泱跟在他邊，走出會議中心大門時，忽然手，輕輕握了一下陸星宇的手指。陸星宇低頭看他。
秦泱沒抬頭，聲音很輕：“星宇哥，我不怕。”
陸星宇怔了一下，然後握了他的手。
“嗯。”
會議中心大廳裡，人群漸漸散去。
秦弈站起，整理了一下袖口，偏頭看陸白。
“走吧，回去了。”
兩人往外走，陸夏幾人跟在後面。
出了大門，冷風撲面而來，陸白微微瞇了瞇眼。
天比來時更暗了，雲層得很低，像是隨時要落下來。
“真會下雪。”陸白說。
話音剛落，一片雪花落在他鼻尖上，涼的。
陸白楞了一下，抬頭看天。
更多的雪花飄下來，細細碎碎的，像是有人在天上撒鹽粒子般。
秦弈手，把他大領子往上攏了攏。
“上車。”
幾輛車駛出停車場，匯車流。
雪越下越大，窗外的世界漸漸變得模糊。
陸白靠在椅背上，偏頭看著窗外，忽然開口：“哥哥，你說傅晟今天說的那三個點，是真是假？”
“真的，但不止三個點。”
秦弈了他的頭髮，“他讓出三個點，是為了讓我們以為他的底線就在這裡。但他的底線，比三個點深得多。”
“你怎麼知道？”
“直覺。”
陸白笑了一聲，沒再問。
車子駛回翡園，雪已經鋪了薄薄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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