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顧原你什麼意思？
後院。
客房的門都關著，走廊裡的燈已經熄了大半，只剩樓梯口那盞壁燈還亮著。
昏黃的鋪在地板上，像一層薄薄的舊紙。
陸秋靠在走廊盡頭的窗邊，手裡夾著一菸，沒點。
夜風從窗裡吹進來，帶著初春泥土的氣息。
他低頭看了看指間那菸，拇指在濾上輕輕碾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目越過院子，落在對面那排客房的方向。
顧原的房間在那邊。燈還亮著。
他看了幾秒，收回視線，將那沒點的煙別回耳後，轉往樓下走。
其實他也不知道要去哪。
只是覺得房間裡悶，待不住。
後院的花圃邊上，白天被直升機旋翼吹散的落葉還沒掃淨，零零散散鋪在石板路上。
陸秋踩著落葉走過去，在石欄邊停下來。
夜風大了些，吹得他領翻起來。
他不理，就那麼站著，著遠的夜。
後傳來腳步聲。
陸秋沒回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他後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還不睡？”
顧原的聲音不高，被夜風吹得有些散。
陸秋轉過頭。
顧原穿著一件深灰的薄外套，站在花圃邊上的燈影裡，半張臉被照著，半張臉藏在暗。
“你不也沒睡。”陸秋說。
顧原沒接話。
他走過來，在陸秋旁邊的石欄上靠下來，兩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誰都沒再開口，夜風從他們之間穿過去，帶著花圃裡泥土和芽的氣息。
“顧原。”陸秋先打破了沉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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