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謀殺親夫？
第二天早上，陸白醒來的時候，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手了床單，殘留的溫過指尖傳過來，還帶著一點秦弈上那清冽的氣息。
他把那團被子拽過來，團在懷裡，臉埋進去，閉著眼。
浴室裡傳來水聲。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湧上來，他的耳又開始發燙，從耳尖一路燒到脖頸。
他把臉往被子裡又埋了埋，像只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
水聲停了。
浴室門開啟，秦弈走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
水珠從肩膀下來，沿著腹的線條一路往下走，走到腰腹被浴巾攔住。
他的頭髮還溼著，在額前，一綹一綹的。
陸白的目從那條水珠的軌跡上收回來，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能不能穿條子？”
“穿了。”
秦弈的聲音帶著低沈，沙啞。
“那是子嗎？”
“衩也是子。”
腳步聲靠近，床墊陷下去一塊。
一隻手落在他的後頸上，指腹帶著沐浴後微涼的水汽，沿著頸椎緩緩往下按，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把昨晚殘留的酸脹開。
“腰疼？”秦弈問。
“不疼。”陸白的聲音從枕頭裡出來，含混得像含了一顆糖。
秦弈低低地笑了一聲。
“昨晚誰說讓我來的？”
秦弈的聲音不高，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促狹。
陸白“唰”地抬起頭，轉過瞪著他。
頭髮得像鳥窩，臉頰上還有枕頭出的紅印，但那雙眼睛亮得很，裡面全是惱。
他瞪了秦弈兩秒，了，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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