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傅晟走進來，面如常，在對面坐下。
那個助理站在他後，垂著眼，存在很弱。
陸白看了他一眼，沒人上茶。
“傅先生，你家主子還好？”
傅晟面上沒什麼變化，但手指在膝上停了一下。
“陸九爺這話，傅某聽不明白。”
陸白笑了一下，笑意沒到眼底。他把桌上的檔案翻了一頁，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伊森的傷得不輕吧？炸那天的事，傅先生應該比我清楚。”
傅晟看著他，目沈了沈。
他似乎在斟酌什麼，沉默了兩秒，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只是反問：“邪影告訴你的？”
陸白沒接這個話茬。他把檔案合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了一下。
“秦渙今天沒跟你來？”
傅晟的表終於有了一裂痕。他垂下眼，端起面前茶杯，空的，他又放下了。
“陸九爺的訊息倒是靈通。”
“京市就這麼大。”陸白說，“傅先生帶秦渙跑了幾天的專案，一個都沒。今天換了個新面孔來，是想試試不一樣的運氣？”
傅晟抬起眼，這一眼和之前不同，多了些鋒利的東西。
“陸九爺，秦氏雖然這次沒中標，但京市的盤子不是辰宇一家說了算。”
陸白看著他，角微微彎了一下。
“傅先生說的對。但京市的盤子，也不是秦氏說了算。”
傅晟張了張，陸白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傅先生要是對斯卡爾的合作還有想法，可以等下一。秦氏的實力，辰宇會認真評估。”
他頓了頓，語氣輕了幾分，“至於其他方面…伊森在京市的佈局，辰宇沒興趣，也不打算摻和。傅先生回去告訴他，京市的事，在京市解決。把手到別人的地盤上，容易折。”
傅晟的臉變了變，但很快恢覆了平靜。
他站起，整了整袖口。
“陸九爺的話，傅某會帶到。”
“慢走。”陸白沒起。
傅晟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偏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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