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坐在他旁邊，也沒有說話，只是手輕輕握了握秦弈的手背。
秦老爺子站在那裡，脊背得筆直，那雙和秦弈有幾分相似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
“老先生。”秦弈終於開口，語氣不不慢，“你連自己是誰都還沒說。”
老人怔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像是在笑自己心急。
“是我疏忽了。”
他重新坐下來，雙手疊放在膝上，“我姓秦，單名一個鴻字。秦家本家的家主。”
秦弈的目微微了一下。
秦鴻，這個名字他讓顧原查海市秦家時查到，最後一任家主就秦鴻。
“秦老先生。”陸白開口了，聲音不大，卻穩穩當當，“你方才說想確定他是哪個他，是什麼意思？”
秦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站起來。
“那走吧，跟我去一趟秦家老宅。”
秦弈微微瞇眼，看來此人是知道他份的事，而且知道他有兩個。
“走吧，我很期待秦家主能給我什麼答案。”
陸白有點擔心，了他的掌心。
秦弈對他笑了笑，讓他放心。
秦閔站在後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每個字他都明白，連在一起就不懂，什麼做是哪個他？
秦弈站起，陸白跟著起來。秦鴻走在前頭，秦閔扶著門框讓兩人先過。
一行人走出會客室，穿過走廊，往電梯口走去。
楊助遠遠跟在後面，沒有上前。
電梯門開啟，秦鴻先走進去，秦閔跟在他側。
秦弈和陸白走進來，站在另一邊。轎廂裡的線和，鏡面映出幾個人的影，沉默而剋制。
秦鴻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著電梯門上跳的樓層數字。
到了一樓，門開啟。門口停著兩輛黑轎車，前一輛車門開著，司機站在旁邊候著。
秦鴻回頭看了秦弈一眼，沒說話，直接坐進了後面那輛車的後座。
秦閔跟著坐進去，關上車門。秦弈和陸白上了前面那輛車。
車子駛出雲霄集團，匯主路。陸白靠在椅背上，偏頭看著窗外。
“哥哥。”陸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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