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
他了額頭的汗,支支吾吾解釋,說那是現場一個工長私下說的,不代表公司立場,人已經開除了。
陸白沒說話,等他講完,沉默了幾秒。
“合同上沒有的東西,就不能算數。”
他聲音很平,每個字卻像釘子一樣落在地上。
“但是施工方管理不善,導致村民對合同產生誤解,這部分通本,施工方自己承擔。”
他轉過臉,看向村民代表。
“超出的區域,辰宇不會補這筆錢。合同怎麼籤的,就怎麼執行。不過……”
他頓了一下,“我讓人重新測量了爭議區域的面積。確實有大約二百三十平的施工便道超出了紅線。這部分我會讓人按合同標準補給你們,算在辰宇的專案本里,不經過施工方。”
長桌上安靜了幾秒。
村民代表們互相看了一眼,那個村幹部模樣的中年男人低聲說了句什麼,幾個人點了點頭。
“那院牆震裂的事?”有人試探著問。
陸白合上合同。
“那是施工方的問題。他們自己負責賠償。”
他看向王經理,“有沒有問題?”
王經理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們賠,應該的。”
陸春在旁邊已經把補充協議擬好,一式三份,推到桌面。
各方簽字、蓋章,前後不到兩個小時。
出了會議室,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陸白站在車邊拿出手機,秦弈一個小時前給他打過電話,還發了條資訊。
“如何?”
陸白回覆:“問題解決。往回走了。”
半個小時後,秦弈才看到資訊。
蘇教授找他,是因為齊老的一位老友想給自己和妻子畫張像。兩位都是七十多歲的老人。
蘇教授並沒有因為他是“邪影”就不敢讓他來畫,始終把他當當年那個學畫的學生。
起初齊老還擔心秦弈拿喬,結果他知道緣由後,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齊老說了句:“蘇教授,你這輩子有這麼一位學生,也值了。”
蘇教授也沒想到,當初自己的一片善意,秦弈一直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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